“在未來,你賺了很多錢,很多很多錢。”
“你有不少朋友,他們性格各異,有的是人有的不是人,但都很可愛。”
安全屋、怪物們、隊友們
他擁有了幼年自己所渴望的一切。
“你會保護重要的人。”
現在,輪到他來保護白燼了。
四方黑牢里似乎永遠都彌漫著陰暗與潮濕的氣息。
已經收集齊所有切片的白燼仍舊渾渾噩噩,它不,現在或許應該稱呼為祂,四方黑牢對祂來說如同紙糊的一般脆弱,只要祂掙扎,區區黑牢根本無法困住。
但祂很安靜。
有了幼年的許知言陪伴,不論意識有多么混沌,祂都不會動手。
這里本就是游戲與現世的交界點,力量在這里處于一個混亂狀態,小朋友的血肉之軀過于脆弱,稍有不慎就會受傷。
天還未亮,少年松開了還在懷里沉沉睡著的小朋友。
祂的一舉一動完全出自于本能,本能指引著祂輕輕放開對方,因為人類需要進食,不吃東西的話會死。
像是察覺到什么,黑色羽翼從背后探出,托舉起小朋友,緩緩地送至門口。
金瞳在黑暗中閃爍了一下,全知拼湊出的預知能力讓祂意識到接下來或許有不好的事要發生,祂必須要讓祂的人類遠離這里。
片刻后,四方黑牢僅剩下白燼。
小知言剛在夢里打過包票,結果等到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回到了臥室,拎著手提箱的醫生正在一旁調試藥劑。
他來不及思考更多,死死的盯著藥劑。
不,不行
如果抑制藥劑打進來,那么他就只能撞墻昏迷了。
想到這里,他深吸一口氣,翻身下床向著門跑了過去,光著腳鞋子都來不及穿一溜煙跑出臥室越過前廳離開院門。
醫生呆住了。
以往小朋友很配合,一次都沒反抗過,就算是疼也只是一個人委委屈屈掉眼淚,他哪見過對方百米沖刺的速度,一時舉著針管不知道要怎么辦。
另一邊,小知言已經跑到了路上。
今日很奇怪,周圍的人很少,就連往日總是守在門口的高個保鏢也不見了蹤影。
可是他來不及好奇,他還記得夢境里那個讓他感到溫暖熟悉的人的話。腳下被石子刺的好痛,他有點受不了,干脆找了個隱蔽地點,藏在樹后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嘗試著喚醒他的特性。
燃燼燃燼一切。
肉嘟嘟的小臉上表情嚴肅,很專注。
三分鐘后。
聽著耳畔傳來的零星呼喊聲,小知言滿頭大汗放下手,搖頭道“算了,太難了。”
他從
未真的使用過特性,現在又沒有生死危機,大半年抑制劑打下來,特性趨于沉睡,想要喚醒談何容易,對小朋友來說確實難度頗高。
好在有nb。
他咬著后槽牙,狠狠往一旁的墻角上撞了過去
許知言扶著腦袋站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還有點發暈,他摸了一把額頭上傷口滲出來的血,感受著腳底下傳來的刺痛感,合理懷疑是幼年的自己走路腳疼所以才立馬把他換出來。
“這破孩子。”
笑罵了一句,他沒有再逗留。
這里距離四方黑牢不算遠,而且整個許家突然減少的擬態者,讓他不得不懷疑,是否是其他擬態者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