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輩分。”許知言忍無可忍出聲。
神特么統叔,聽得他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系統根本沒有搭理自己的正牌宿主,它看到進了衣帽間的小知言瞬間垮下了臉,握緊的拳頭砸在了穿衣鏡上。
squo咚dashdashrsquo
沉悶的響聲出現,他謹慎地扭頭看了眼。
琴姨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沒有注意衣帽間的動靜,也沒有開口詢問。
見狀,小知言撿起了地上的衣服,看樣是想要穿上,然后裝作若無其事走出去heihei可幾秒鐘后,他像是無法再忍耐內心的難過,把衣服纏在了手上,再次對著鏡面來了一拳。
減輕了聲音,也確保自己不會受傷。
等離開衣帽間,沒有人會發現他剛剛在這里做過什么。
對上鏡子里隱忍憤怒的表情,系統呆住了。
怪不得宿主對金錢這么執著heihei如果說小時候有過因為錢財被背叛的經歷,一切都不難理解了。
進入回憶快一年的時間,小知言不論遇到什么困難,都始終保持著相對平穩的情緒,這是它第一次看到對方的憤怒與不甘外泄。
倒是許知言有些不解。
heihei他到底在生氣什么”
不是早就判定琴姨反水的可能性比較低了嗎現在的結果應該在預料之中。
“憤怒只會讓人失去理智。”
好吧,雖然這么要求一個小孩子可能有點嚴苛,但這里是許宅,作為被選中的容器,想要活著離開,小知言就不能成為普通的孩子,他必須比別人敏銳成熟,才有可能成功。
系統想譴責自家宿主怎么這么冷血,可還不等它開口,小知言的喃喃低語就落入了兩人的耳朵里。
“可惡,我才值六千萬”
小知言鼓著臉把頭抵在鏡子上,語氣充滿了疑惑。
先前他裝昏迷,聽到了許硯與琴姨的對話。可因為當時離
得比較遠,身旁又有醫生在給他做檢查,所以只是隱約得知內容,再具體的消息聽的不算太清晰。
六千萬他聽到了,但他拒不承認自己只值六千萬。
“六千萬怎么說也只是個定金吧,怎么會是全款呢”小知言覺得自己應該價值更高,最少也要六千萬乘以二才對。
兩句話,把系統譴責宿主的話堵在了芯片里。
就算是擁有四十米厚的濾鏡,它也不得不承認,這也太貪了吧怎么會有人被抽血抽到臉色煞白的時候不生氣,被囚禁一年的時候不生氣,被身邊最親密的人背叛了不生氣,唯獨因為壞人給他定的價格太低生氣
聽著許知言突然爆發出快要岔氣的笑聲,系統很是感嘆。
不愧是你,我年幼的宿主
就連生氣的原因也這么別致
半小時后,塵埃落定的一切回到正軌。
再次贏了系統的許知言原本在討論要讓系統再開發什么類型的軟件,可視野剛移動了幾步,他就察覺到了不對。
“這不是去研究所的路。”他有些遲疑,覺得四周很眼熟。
系統調出景象對比。
是我們剛到的時候經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