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言不覺得一個背腹受敵的主系統,會在內憂外患的節骨眼上,優先選擇來處理鬼神。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他甚至都沒有告訴白燼關于小知言的事。
他怕對方會去插手幫忙。
既然他后續沒有變成傻子,就代表這些藥劑最多只會導致體弱多病,他明白放任不管,小知言會過的艱難,但比起曾經在虛假記憶中受到的傷害,他甚至都沒有覺得幼年的自己正在受苦
心靈上的折磨才是最痛苦的。
如果計劃成功,他或許能夠得到不一樣的記憶。
許知言抬頭望過去,目光灼灼,宛如有火焰在燃燒。
“未來會很好。”
他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白燼沒說話,它保留著部分全知的能力。
雖然不能直接看到未來,但是會有些許預感,它預感到未來不那么順利,它也預感到有一件事情是它必須要做的,不管重來多少遍,它都一定會做。
它想說,未來是不會被改變的。
但以往也沒有人告訴過它,有人會穿越到過去。
半晌后,白燼沉默著點頭。
目光交錯,它看著許知言勢在必得的目光,愛意涌動,整顆心都要化成一灘水。
或許,許知言真的可以改變未來呢
它喜歡心上人說我們,它甚至沒有提及什么,對方就做好計劃,決定和它一起離開
滿腔愛意無處發泄,白燼心癢難耐,又怕湊上前去惹的對方不開心,只好隨意抓起手邊的速寫板,做點什么來轉移注意力。
許知言老早就關注白燼的動作了。
他還記得先前為了刷交友之筆的好感度,自己和甲方悶頭一起畫了一下午的畫,對方每一張都精美的如同藝術品,自己畫的則跟狗爬出來的草稿沒什么區別。
那時候他還納悶,為什么鬼神會畫畫看著也不像啊。
現在破案了。
大抵是全知的能力作祟,白燼前幾張還有些生疏,帶著些許鈍感,畫了幾張后融會貫通,筆觸行云流水,絲滑到不行。
見白燼聚精會神畫畫,許知言莫名有些好笑。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濾鏡太厚了,不知道為什么看失憶版的鬼神總覺得對方多了幾分鮮活,做事也帶著一種蓬勃的傻氣,像一只大型犬,雖然時常有些變態,但總歸還是可愛的。
察覺到對方很久沒有換畫紙,他思考片刻,腳后跟點了點地面,動用了能力。
下一秒,許知言出現在白燼身后,想要看看對方畫了些什么
然而只一眼,他就猛地收回目光別過臉去。
“白燼,我看你這兩天不是挺正常的嗎怎么會畫這么不堪入目的東西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你是畜生嗎”許知言哆哆嗦嗦開口,有些語無倫次。
他拒不承認畫紙上正在與蛇交纏的人是他
倒是白燼被罵了之后絲毫沒有生氣,反而仔細端詳了一下紙上的內容,誠懇地點了點頭。
“我確實不是人類,這么說倒也沒問題。”
它覺得許知言哪哪都好,就是太害羞了,十分抗拒它用蛇形,讓它有些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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