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開始有一段時間了,目前擬態者們還沒遇到什么困難。”為了獲得勝利,世界意識將分割后的鬼神力量分散在了各個副本中,它們的天性就是殺戮,擊殺擬態者是本能,不需要再安排。
今天是沒能得到首肯的白燼。
兩人隔著棋盤,它老老實實坐在許知言對面的沙發上,乖巧匯報著自己得到的線索。
許知言聽完,手里舉著的棋子一頓,幾秒鐘后,干脆利落結束了棋局。
“什么時候去拿回力量”他問。
沒有告訴白燼關于未來的事情,許知言認為自己既然真的回到過去,就一定可以改變鬼神被再次拆分的結局
“大概要等高級些的副本。”
白燼開口回答,尚且沒有察覺到什么。
沙發側面堆著厚厚速寫板,潔白紙張上,線條勾勒出青年美麗惑人的的側顏。
它喜歡和許知言相處,做什么都行,親密交流申請經常被拒絕也沒關系,它像是發現新大陸的莽撞探險家,熱衷一切與許知言相關的事情。
見愛人陷入思考,白燼想了想,說出了另外一個新發現。
“還有一件事很有趣,這座宅邸中的擬態者做了一些小動作,避開了主系統的監視。”
雖說幾乎被完全封印囚禁,但時間久了,全知的能力還是讓它時不時拿到一些交界點的新信息,畢竟它的計劃是利用主系統與擬態者拿回力量,又不是真的想被生生世世困住。
“聽起來有些難以置信,但這些沒有神性的造物真的想要反抗自己的造物主”它覺得許知言一定會喜歡這個話題。
看到對方只是淡淡點頭的時候,白燼才又意識到,對方從未來回來。
“他們成功了。”它用了肯定句。
既然許知言沒有感到意外,那一定是擬態者們獲得了成功,所以他才會聽到這事的時候毫不意外。
一種參與感缺失的低落情緒涌上心頭。
它懼怕時間流淌太快,結束掉短暫的相處,又渴望時間再快一些,讓它快點在未來遇到許知言。
壁爐里溫暖的火光描摹著心上人的輪廓,白
燼望著手持棋子的青年,一動不動,似乎是想要將對方的模樣刻在靈魂中。
或許是沉默太久,又或許是早有疑惑。
白燼忍不住再次開口詢問“我的未來是什么樣的”
它太想和許知言在一起。
它太渴望那樣的未來了。
渴望到,白燼開始認真思考,如果拿回力量后與世界意識談判失敗,是否還會選擇與世界同歸于盡
不過只是稍微一想,它就明白,不會了,只要許知言還在它身邊,那么它愿意做出更多讓步,它可以妥協、它同意永遠蝸居在安全范圍、它甚至愿意離開本源世界,進入虛空成為流浪者。
大概是計劃已經在心里來回思考多遍,這次許知言沒有回避。
“拿回力量,干掉主系統,掠奪整個游戲空間。”他豎起三根手指,眼眸中映出白燼的臉,“現世容不下你,既然主系統所搭建的游戲可以在虛空中穿梭,那么接下來我們可以去其他的地方,偶爾回來看看。”
溫和有力的話語訴說著美好的未來。
許知言下意識回避了鬼神被再次分解的可能性,他給出了最優結局,他相信,如果對面的家伙愿意聽自己的,新計劃一定會成功。
為此,他做了諸多方案。
“為了避免失敗,我希望你前期能蟄伏起來,不要搞什么雜七雜八的事情,也不要讓主系統察覺到你能避開一部分控制。”
“表現的溫順一點,擬態者們反水必然會選擇主系統與世界意識打的火熱的時候,因為只有這時候主系統才會無暇顧及其他,我們也一樣”
做好萬全準備,選擇敵人最薄弱的時間點進行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