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不過想怎么出現是你的自由,倒也不用為了我一句話去改。”就連說話時,他的目光也只是落在試驗區正在測試的金屬。
幾個月來越發冷淡的聲音,差不多要將白燼緊繃的神經完全挑斷。
它像是終于受不了了,出現在青年的身后,將手掌輕輕搭在對方的肩膀上,用引誘地語氣開口“如果你愿意跟我說說未來的事,我可以直接告訴你什么材料可以在虛空中穿梭。”
相處久了,它早已把許知言無利不起早的本性摸了個透徹。
白燼受夠了對方對它若即若離的模樣。
像是為了更好的誘導,它又補充了一句“只有現在的我才能達到全知狀態,就算你回到未來,祂也給不出答案。”
許知言的身體從白燼的手掌搭上來時就已經開始僵硬了。
如果說原先他會下意識去區分出來二十年后的鬼神與二十年前的心臟,那么后續在他看到對方展示出安全屋怪物的畫面時,他就明白,眼前這個就是和他一起進入烏塔的鬼神,只是被封印了記憶,變成失憶模式
實際上已經裝了幾個月冷淡,他也快裝不下去了。
兩人的相處實在是過于融洽,不管是什么狀態下的鬼神全都任他予取予求,按照之前的發展,這里又沒有什么危險和外敵,他明白最后滾到床上是遲早的事。
許知言排斥嗎
不,他不排斥。
但他只要一想到之前經歷的種種變態切片,他就眼前發黑。
淦鬼知道他還要在這里待多久,這要是在這待個年下來,他都被操熟了,也怪不得二十年后的切片看到他
總是一副餓狼看肉的表現,一個兩個見面就搞事。
許知言心里還沒拿好主意,但他沉默的樣子顯然激怒了白燼。
下顎被人強制捏起,男人的力道很大,指尖擦過他的嘴唇,許知言被迫轉回頭去,對上一雙透著不解與憤怒的金色眸子。
“祂和我到底有什么不同”
白燼覺得很受傷,它甚至都不介意當自己的替身,可許知言這貪婪的家伙竟然愿意放棄好處,也不肯再談heihei
看著一反常態的白燼,許知言心里咯噔一下。
heihei嘶,好像演的有點太過了。
心里想著先哄好了再說,可不等他開口,對方的手就換了地方,握住他的腰將他強行翻了個面,充滿侵略氣息與不甘的吻不由分說落了下來。
后腦被扣住,許知言無處可逃,他只能被動承受這個吻,唇齒糾纏,頭暈目眩。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他覺得自己快要缺氧窒息時,對方終于放開了他。
在未來,我也會這么吻你嗎”
男人喉結滾動,說出的話語沙啞無比。
許知言撩起眼皮,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被抱到了桌上,整個人軟成一灘,衣服也皺皺巴巴,對上白燼有些黯然失望的眼神,他稍微有點動搖了。
算了,反正他都把甲方收集齊了,他管那么多做什么。
或許是終于做出了決定,許知言低嘆一聲,手臂撐著桌面直起身子,另一只手伸向白燼,曲起的食指輕輕剮蹭著男人的喉結,他能感覺到對方握在自己腰間的手掌猛地收緊。
“不止是吻,還有更多。”
指尖向下滑動,頃刻間白燼的襯衣扣子被解開了一枚,充滿曖昧與挑逗。
許知言干脆不裝了,只是在一切開始前惡狠狠警告了一句。
“希望你以后能管好自己的切片。”
真該死啊,他總算知道那群下半身思考的切片是怎么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