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殺的嗚嗚嗚嗚我真的很想沖出去殺了這個醫生,怎么會有人這么殘忍宿主你哭的也太慘了吧
和系統急到cu冒煙的狀態不同,許知言遲疑著安撫道。
“冷靜,或許事情不像你看到的那樣。”
雖然看起來年幼的他確實哭的很慘,但他現在和這具身體通感,那些疼痛很輕微,顫抖也僅僅是在醫生進門的時候出現了一小會兒,等到開始打針的時候,他沒有感知到任何反感厭惡,甚至甚至還有點期待。
以許知言對自己的了解,他不覺得他小時候會真的是個只會哭的呆瓜。
很快,保姆的衣袖就被淚水浸濕。
等到醫生離開的時候,她眼中的恐懼徹底消失,伸手輕輕拍著
男孩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再開口時,聲音也輕柔了許多。
“少爺,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勸他們”
大約是覺得那個自己曾經照顧了五年,熟悉無比的孩子回來了,琴姐與下午與許知言對視的時候判若兩人,她輕聲安慰著小知言,聽著懷里細弱的嗚咽聲,眼神里多了幾分心疼與躲閃,矛盾極了。
“沒事的,許先生說一切都很好他會給我們很多錢,很多很多錢”
她像是在說服別人,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過了一會兒,抽泣聲停下,把頭靠在保姆手臂上的孩子像是終于哭夠了,抬起頭望了過去。
“琴姨,我會乖乖的。”
“琴姨,你不要生我的氣好嗎”
長時間沒開口讓小知言的嗓子有些啞,但小朋友奶聲奶氣的語調,反而讓這兩句話更引人心疼,搭配上清澈信任的眼神,任誰也招架不了。
琴姨像是無法直視那般,別過臉去,眼中糾結更甚先前。
而許知言本人已經快被系統給吵死了。
啊啊啊啊啊怎么會有人能扛得住這么幼年版宿主的可愛攻擊啊喂嗚嗚嗚嗚嗚宿主小時候真的好可愛好真誠好想rua
聽著系統逐漸崩壞的話,許知言頭皮有點緊,直到系統嚎完了,他才語氣涼涼開口。
“可愛嗎裝的。”
隨著小知言逐漸從宕機狀態恢復,每當情緒起伏時,他都能感知到一些零星信息。
譬如現在。
雖然這孩子表現的乖巧懂事我見猶憐,但內心波瀾不驚,甚至有一點想笑。
和感知到的一樣,當琴姨離開房間之后,原本還一臉不舍的小知言迅速恢復了冷漠表情,眼中哪里還有半點真誠。
系統覺得自己好像看錯了。
體會著系統的震驚,許知言剛想開口安慰,就聽到系統忽然爆發出了雞叫般的笑聲。
嘿嘿嘿,表里不一的宿主也很可愛呢想rua嘿嘿嘿嘿嘿
看著系統新鮮出爐的反差感截圖,許知言哽住。
“回安全屋之后,記得先殺殺毒。”這傻子系統肯定是中病毒了
針劑里成分復雜,或許是力量抑制的副作用,許知言很快就感覺到頭腦昏昏沉沉,困意海浪般涌來,小知言合上眼后,他也跟著視野丟失,進入沉眠。
夢境襲來。
不知是不是因為待在記憶里的緣故,許知言能夠清晰得知到自己在做夢。
等他睜開眼時,被眼前的景象晃的心臟差點要停跳。
紅,到處都是紅色。
由深到淺,沒有盡頭。
腳下是蔓延開的無邊血海,周身堆積著滿滿殘骸尸骨,就連頭頂高懸的月亮,都呈現出詭異不詳的紅色。
但許知言沒工夫去探查這些。
他的目光被遠處尸山上的人影吸引了過去。
他看到了少年白燼。
并非其他切片,而是那個曾經在岑今月記憶中閃過的,疑似半顆心臟的白燼。
與切片擁有相似面孔的白燼目光渾濁,赤裸的上半身印滿了黑色咒文,涌動的力以少年為中心,正在不斷向外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