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過這個人。
在岑今月的記憶中。
眼前這個保姆曾經在寂靜長廊牽著年幼的他,任由他怎么哭對方都一臉冷漠,緊緊攥著他的手。
既然對方在這里,那差不多可以確定,他現在身在許宅。
所在地的問題解決,許知言收起戒備的表情,想盡可能讓自己表現的像是小孩子一般,抬眼殷切地望向門口裝小孩子對他來說不算什么太難的事情。
誰知女人進門后,表情越來越凝重,尤其目光掃過角落后,臉上的恐懼幾乎要化為實體。
不等許知言開口說什么,僅僅是對上他的雙眼,女人就尖叫了一聲跑了出去。
“”
聽著響徹整個空間的尖叫聲,許知言準備好童言童語愣是一句沒用上。
但現在門開了,他的心思又活絡起來。
剛走到門邊探頭探腦準備查看一下地形,許知言就聽到了女人急促的聲音又折返回來。
“許先生,我發誓,那個孩子不一樣了。”
“他沒有和之前那樣昏迷在原地,我剛剛進去的時候他正坐在墻角。”
“而且他抬頭看我的時候眼睛里也有了神采和原先完全不一樣至于監控全都燒毀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經歷了什么。”
帶著驚恐的急促話語遠遠傳來,搭配上成串的腳步聲,許知言強壓下心中不安的猜測,把身子縮回了房間里,回到墻角,老實抱著腿坐好,低下頭掩去眼中的算計。
直至腳步聲停在門口,他才聽到了一聲透著淡淡好奇的哦。
回話的是個男人,聲線低沉輕緩,帶著點久居高位沉淀下來的穩重。
許知言卻聽的頭皮發麻。
在asa提交上來的關于許硯的資料里,有一些記錄著收藏家簡短對話的音頻,他曾經在里面聽過一次這樣的聲音。
要素過多,他腦海中一個想法接一個想法的閃過。
腳步聲越來越近,就在許知言已經打定主意要偽裝人類幼崽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他能夠感知到,自己的身體還坐在墻角,抱著膝蓋渾身臟兮兮的。
可當聽到對方帶著人走入房間里,他想抬頭看一眼,卻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脖子
視野漸漸遠離,他與外界似乎隔了一層玻璃。
就在此時,許知言耳畔響起驚雷般的歡快電子音。
嗨宿主你怎么進來也不喊我是安全屋系統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冒了出來。
大概是系統傻白甜的調調過于有感染力,方才無法控制身體的緊張頓時消失,就連一會可能要提前見到收藏家這件事,也變的無足輕重了起來。
“你的音量可以調低一點嗎我快聾了。”
許知言忍不住開口。
說完,他愣怔一瞬,后知后覺意識到,他似乎正在腦海中和系統交流,而困住他的少年軀殼并沒有開口,還是維持著像之前一樣的姿勢蜷縮著。
okok說起來宿主您為什么失聯了,好奇怪還有為什么眼前的視角很黑很模糊
系統反應了一會兒,才發現眼前是臟兮兮的膝蓋。
“失聯這里到底是哪”
許知言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