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冷靜,卻又充滿瘋狂。
就在祂即將打開虛空逃離的時候,手腕被人一把拽住。
“你這樣我真的很難辦。”
許知言忍耐著笑意又帶著點意外的聲音響起。
堵不如疏,他本來打算引導白燼把想法都說出來,然后兩人開誠布公地聊,屆時他會好好用語言安撫對方。
畢竟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卻只能被困在一隅之地,沒憋成瘋子精神病已經很好了,他不會對鬼神的精神健康再有什么額外要求,在他看來,對方的沉默與克制已經完全超乎正常人類的范疇。
可誰知道白燼完全不安套路出牌。
意料之外,明明光是眼神就差點把他給吃了,結果僅僅喊了聲疼,對方就強壓下了所有情緒,只剩心疼與不舍,還打算轉頭跑掉。
他怎么能讓鬼神跑了
望著對方停在身前但仍然不敢轉過頭的舉動,許知言只覺得心臟都變的柔軟了一些。
他的鬼神,他的愛人。
見對方停下腳步,不打算繼續溜,許知言沒有松手,反而握著對方的手掌搭在了自己的衣領上。
“白燼,幫幫我,這扣子實在是太難解了。”
他的聲音像是帶著鉤子,回蕩在整個安全屋大廳里,仿佛能夠擊碎某些存在的思想。
聽到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后,許知言才松開了手,低聲詢問。
“怎么你也解不開嗎那我去找別人。”
這句話的殺傷力確實比剛才要強很多,話音剛落許知言就看到鬼神猛地轉過身來,金色雙瞳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祂低聲開口,聲音啞的嚇人。
見許知言還是一臉無辜,白燼低下頭,親了親青年的額頭。
“我怕我會傷到你。”
祂的理智已經潰散的差不多了。
但不得不說,面對祂反常的舉動,許知言眼中沒有丁點恐懼,甚至還有心情調情,很好的安撫了祂的情緒。
只是祂清楚自己的狀態,現在可不像是在副本中,只需要壓制住切片。
誰知許知言聽完,嘴角忍不住向上揚。
他伸手勾住了白燼的脖子,踮起腳尖去親吻對方唇角。
“沒事,粗暴一點也沒關系。”
“你可以把這看做是交易,你想怎么做都可以,但這次之后,我不允許你對我隱瞞任何東西包括你的情緒,你的一切。”
細碎的吻和斷斷續續的話語,讓鬼神的神智都差點消失。
手背青筋暴起,喉嚨干澀到說不出話,祂忍耐著伸手抱住了青年,打算換個地方,卻又聽到耳邊傳來了清脆笑聲。
許知言湊到了鬼神臉側,咬著對方的耳骨輕輕舔舐,制止著對方的動作。
“不要回房間,就在這里。”
大廳的長椅或許有些冷硬,但沒關系。至于怪物們,大概不會有誰那么不長眼,非要挑這個時候出現。
“白燼,你可以隨時隨地,任何時候,向任何人,宣誓你的主權。”溫暖的吐息帶著炙熱的話語,從許知言的嘴里說了出來,擁有些許與鬼神相似的瘋狂。
這是他賦予鬼神的權利。
那么相應的,對方也要完完全全屬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