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便。”
說完,白燼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中。
祂對人類的執念與擬態者的愿望并無興趣,但祂尊重熱衷于公平競技的一切生物,哪怕江槐鷓有可能會輸,而輸掉的話說不定會喪命不過這是那個人類自己選擇的,祂認為許知言并不會因此生氣。
就在鬼神離開的瞬間,廢墟被黑暗吞沒。
當黑暗再次消退的時候,江槐鷓發現自己的武器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面前,而周圍的地面則變的平整許多。
就連他和汪穎,也都處在了巔峰狀態。
視野清晰,場景開闊。
非常適合生死決戰。
望著踉蹌站起來的汪穎,江槐鷓別過頭,低聲說了句謝謝。
白燼的身份和與許知言的關系先放到一邊,他由衷感謝對方,沒有殺掉鬼獅。
汪穎說他沒有輸,但事實上,他也沒有贏。
活動了一下手腳后江槐鷓揮舞著鐮刀,嘴角高高揚起,望向對面的雙眸中滿是熱烈戰意。
“再來嗎”他朗聲詢問。
“好再來”汪穎也笑了起來,獅像拳套再次出現在了她手上“這次,我依然會拼盡全力。”
“我也一樣。”
江槐鷓回答。
“砰”
隨著兵戈再次碰撞,發出激烈聲音,戰斗再次開始了
沒有陰謀詭計,沒有利益任務。
這是一場純粹的生死之戰,雙方只為了追求勝利。
中央廣場外圍,鐘表鋪。
原本寧靜的鋪子,早已沒了先前沉穩嚴肅的氛圍,充滿了尖銳的咆哮聲。
“人類人類啊”
“哦天啊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恐怖的人類許知言
,你難道都沒有心嗎”
眼前的情況和利爾想的完全不同。
這座城市要隕落碎裂,它會跟著城市消失,這時候作為命運終末時相遇的人類,不應該安靜地聽它回憶,然后再安慰它嗎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老天爺啊我都快死了你竟然都不想聽我說話,還一個勁催促我去給你拿金子”
“你就算是想要利用我的最后一分價值,也應該先聽我講述一下我的過去,然后流幾滴鱷魚眼淚吧”
利爾快要氣瘋了。
為了表達內心的不滿,它甚至換上了人類頭顱,表情猙獰,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許知言聽完,抓了抓頭發。
“那你先幫我把金子拿回來,到時候你想我怎么哭都行。”
他也急
廠區無法收購中央廣場,道具也不能用,只有利爾能幫他把金子拿出來。
要是時間夠久,他有一百種話術紓解利爾的情緒,讓對方心甘情愿給他找金子,但現在不是條件不允許嗎
還有一個多小時就要離開副本了,這點時間還不夠利爾講故事的
說完,見利爾還是一臉怒氣,許知言像是妥協了那般,想著如果拿不到金子,自己就要虧錢,于是側了側身,咬著后槽牙在自己腰間猛掐了一把。
腰側的軟肉受到了攻擊,刺激與疼痛同時出現,許知言倒抽一口冷氣。
“嘶”
眼角擠出一滴眼淚,許知言伸手小心翼翼把眼淚擦到指尖,舉給利爾看。
“喏,你要的鱷魚眼淚。”
他自黑起來毫無壓力。
擔心利爾不滿意,許知言還撩起衣服,恬不知恥解釋道“你看,為了滿足你的要求,我都受傷了,作為交換你動作快一點。”
“”
利爾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