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快速探入許知言的衣服下擺,祂一把握住了正在繼續向上爬的鎖鏈,直接粗暴用力量壓制住失控的部分。
然而不等祂把鏈條徹底壓下,手掌就被許知言握住了。
“我沒事,先救碎嘴子”
他強硬地抽出了鬼神的手,搭在了捆住詭面的鏈條上。
“所以這次切片的性癖是喜歡捆東西嗎為什么連道具也不放過”許知言百思不得其解。
斗嘴是一碼事,這面具要是真的被鬼神捏爆了那還了得
待到鸚鵡恢復自由,落地后躺平裝死,鬼神才遲疑著解釋道“我以為你不喜歡它。”
方才失控的瞬間,祂的判斷力驟然下降。
完成許知言所有的愿望這個念頭作為失控后的為數不多的清醒想法,在聽到主仆斗嘴的時候完全無法分辨其中具體含義,只是一味地想要替祂的心上人完成心愿。
詭面瞪圓了眼睛,壓下喉嚨里堵著的一萬句臟話,憋了幾秒鐘才變成一只戴面具的烏龜火速爬走。
許知言沒忍住笑出了聲。
雖說有點離譜,但如果是擁有超強執行力的白燼,好像一切都說得通了。
“所以我反抗的話你會更興奮嗎”
兜兜轉轉,話題又拐了回來。
他望著白燼金瞳中壓抑的狂暴欲望,聲音放軟了一些。
許知言覺得人類真是奇怪的生物。
如果鬼神被切片影響無法控制念頭,進而為所欲為,他肯定會想方設法讓一切盡量不要發生;但鬼神的精神明明已經緊繃到極限,卻還愿意自損力量,也不愿意強迫他真是讓人沒法拒絕。
沉默良久,鬼神才找回理智。
“別鬧。”
低啞至極的嗓音預示著祂現在并不好過。
將已經纏繞到青年胸口的鎖鏈壓制住,見許知言還想再說什么,白燼不得不將手指抵在青年的唇畔,警告道“這次的切片太糟糕了。”
不是祂不想借機做點什么,是祂有些不相信自己真的能全程不失控。
副本中,沒有什么比許知言的安全更重要,許知言對祂而言是高于一切的存在,祂不想讓對方有任何閃失,哪怕只是可能。
切片越強影響越大。
“它是我的影子,其實原本并不是太強的家伙,但隨著找回的軀體越多,它也越發強大。”
沒有實體讓它不受控制可以肆意穿梭。
起先可以說是最弱的切片,它變強最大的功臣其實是許知言。
見心上人還想說什么,鬼神錯開對方
的目光,退后兩步,拿出了殺手锏。
“再不離開,你的道具可能會壞掉。”
ss級別的詭面并不足以支撐鬼神長期存在。
一句話戳在了許知言的軟肋上。
他忙不迭點頭,生怕甲方真把他的碎嘴子面具給撐裂了。
光影變換,很快兩人回到了廠長辦公室。
許知言站在桌前,抬眼看著周圍朦朧的黑色,有些不解“這是怎么回事”
周遭的一切似乎都被黑色蒙住,好像多了一層薄霧,一切都看不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