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獨自丟在沙發上的許知言試著蠕動了一下。
“隊長,你能不能拉我一把,我躺著快腦溢血了,沒法開口。”
哼哼唧唧不滿意的聲音落在白燼耳朵里像是撒嬌一樣。
他以為是自己的承諾有了效果,低聲笑了笑,下一秒就有黑影從沙發縫隙里鉆出來,將許知言扶起。
氣氛緩和,雙方都藏匿起攻擊性,現場竟然意外地和諧。
“關于游戲進程,現在大概已經到了最后階段,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擬態者”
在談及游戲信息和擬態者消息的時候,許知言并沒有藏著掖著,反正他和主系統的關系也不好,干脆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切片想得到的信息都說了出來。
“從我目前得到的消息里,擬態者中似乎有人控制了一部分主系統”
大概是真的把切片當自己人,他連分析也一并說了出來。
直到一口氣說完,許知言才不滿地扭動了下身體,要求對方解開繩子。
“我的回答很有誠意,所以你是不是應該幫我解開繩子”
原本認真在聽的白燼一愣,挑眉疑惑。
“嗯自己解不開嗎”
“當然能,但我不確定你對廠區規則做了什么,道具還能不能使用,免得浪費還是你來吧。”許知言對答如流。
盯著青年看了一會兒,白燼才低聲說“真是敏銳。”
他確實能夠對廠區做出限制。
“和我在同一空間里的時候,玩家無法使用道具和技能。”白燼輕飄飄說出這句能夠把九成玩家變成廢物小餅干的能力。
許知言想過可能會被限制,但沒想到限制如此之大。
好在他震驚的表情與先前溫順的舉動取悅了切片,白燼的指尖在椅子扶手上點了兩下,隨后空氣中傳來了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碎裂聲。
“好了,現在你可以使用道具了。”
說完,白燼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對許知言似乎太過于言聽計從。
只不過得到許可的許知言動作相當快,他幾乎立刻召喚出了小脆骨,讓對方把他身上的繩子割斷,然后在白燼出聲之前又把小脆骨收了回去。
“我我很弱,我的技能都是防御類型的。”許知言小聲解釋了兩句。
麻繩落地,被遮蓋住的紅痕全都露出痕跡。
衣服里有沒有留下紅痕暫且不知,但裸露在外的地方一點也沒能逃掉,尤其是胳膊與鎖骨處,糜紅的痕跡
落在白皙肌膚上,視覺上看著有些觸目驚心,但顯得青年更加柔弱可欺,讓人忍不住想要再添幾道痕跡。
活動了一下手腕,許知言不著痕跡打量手上戒指。
金色大約減少了一半。
看來他剛剛拖延時間還多少有幾分用處。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從繩子解開之后,許知言就覺得白燼望向他的眼神兇狠了許多。
刀鋒一般的目光掃過他的小臂、他的手腕,尤其是被繩子勒過的鎖骨,要不是對方還老實坐在椅子上,他都以為切片會暴起吃人。
“最后一個問題,關于祂的事。”
房間里只有兩人的聲音,言語間甚至能聽到白燼粗重的喘息。
到我身邊說。”
他最終還是放棄了忍耐。
面對對方鍥而不舍地追問,許知言也不顧自己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袍,徑直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