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比祂差,我會替代祂。”
短短十個字像重錘那般落下,險些把許知言砸暈。
他猜到了這次的切片可能會知道很多信息。
畢竟是能夠自由在各個副本穿梭的存在,又性情冷漠不會像白醫生那樣被道德綁架,拿到更新信息很正常。
但許知言萬萬沒想到,眼前切片的目的之一竟然是替代本體
但隨即一想,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
鬼神固然強大,這份強大也讓祂倍受限制,拋開安全屋那一畝三分地,隨便一個切片能自由活動的空間都要大許多。
試想一個擁有強大力量可以在副本內為所欲為的切片,如果一旦脫離限制,還會心甘情愿回歸本體嗎
眼前已經品嘗過自由滋味的白燼,會有異心很合理。
作為安全屋的完美繼承人,許知言早已考慮過多種切片的情況,只是沒想到臨近完整才遇到這個款式的。
內心依然平復。
但許知言面上卻仍舊保持著震驚的表情。
一改先前調侃時游刃有余的模樣,他像是被人揭了身份的臥底,懶散的氣勢都收斂起來,整個人的脊背緊繃著。
見他緊張,切片反而平靜下來。
“我知道這些讓你很驚訝”聲音里的瘋狂褪去不少,許知言意料之中的反應讓白燼意識到,失控結束,一切回到了正軌。
還惦念著青年下顎上的紅痕,他卸了力道,溫柔的撫過被掐紅的地方。
許知言仰著頭,沒有像對方說的那般順從,但也并沒有過于激烈的反抗,他抿了抿唇詢問道“你既然知道主系統,那么我們公然談論這些”
略帶忐忑的問題被打斷,男人的指腹再次按在了他的嘴唇上。
對于此,經驗豐富的切片很是自信。
“我既然能順利問出這個問題,就代表它已經無法探查我周圍的情況了。”
白燼言語中帶著對主系統的不屑。
許知言毫不意外,但對方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對眼前的切片做出了新的評估。
“我屏蔽了整個廠區范圍內的監視,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可以來回去往這么多副本”就連制服上的銀鏈折射出冷硬的光點,似乎都在嘲諷著主系統無用。
“我和祂不一樣,我并不會被除了祂之外的家伙限制。”
冷漠的語氣讓人無法分辨,眼前的切片對于只被鬼神限制這件事,持什么樣的態度。
不受控、傲慢自我厭惡
嘖,連鬼神被限制都知道,這家伙知道的事真不少啊。
看起來工作難度加倍,想要找機會把帶有鬼神意識的犄角在和平狀態下刺入,簡直不可能完成。
不過許知言貼完標簽,面色緩和了不少。
“我可以告訴你關于游戲和主系統的事情。”他斟酌著開口。
切片露出個猜到如此的表情。
恢復了冷漠與理智,像是怕再次失控,他抬了抬手,角落中蔓延的黑影推來椅子。
直到和許知言拉開足夠的距離,白燼才遲疑著開口。
“你不需要有心理負擔。”
“不管是誰吞噬了誰,最終我們的關系都不會變。”
明明才分開幾十秒,明明失控的感覺讓人崩潰,可在與對方肌膚相貼之時靈魂產生的滿足感讓白燼變相做出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