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許起名大師知言一秒改口“老利你冷靜一點,有什么話好好說。”
“”
它覺得老利這個名字很古怪,但又不知道要怎么反駁。
許知言徹底清醒。
考慮到昨天執行的計劃,他揉了揉眼睛,溫聲安撫道“你是不是接到了救援隊的通知通知他們要派人來銹斑城”
“你放心,我可以保證你不會死在救援隊的人手里,他們說不定還能幫你把員工都帶走”
望著突然坐在床邊沉默的利爾,許知言清了清嗓子。
“如果能完成利爾小姐的愿望,你應該也會得到自由吧,這是雙贏”
只不過昨天夜里他看到了紀念碑下的怪物。
如果那怪物是城市的基石,當基石坍塌,與城市內區域伴生的規則,未必還有活路,所以許知言不會輕易許諾它更多。
利爾沉默半晌,忽然將信將疑詢問。
“你到底有什么辦法,能讓不殺我”它似乎還在恐懼。
得知了對方的疑慮,許知言舔了舔嘴唇,快速打好腹稿,在幾十條安撫話術中,選了最不靠譜但又很詭異能讓人安心的一條。
“我跟你攤牌,我和小齊都是救援隊的人,所以我們才有號碼。”
“至于為什么會來這”
他湊近了一些,聲音
壓低了不少。
“其實我和總隊長已經談了很久的辦公室戀情,但你懂得,我們那里不允許”
內容相當不靠譜,但表情卻很嚴肅正直,就算是普通人來了也未必分得清許知言這話真假,更別提它本質上不是人了。
利爾的表情逐漸變換。
它從最開始的疑惑,逐漸張大嘴,似乎被這條信息擊暈。
“辦辦公室情,情侶”
許知言點點頭。
“你就當不知道這件事,我擔心他會帶其他同事來,所以你千萬別亂說。”
這樣他就不擔心等白燼真的來到廠區后,利爾亂說話了。
只不過胡謅完了,許知言發現它的身體突然變的僵硬,覆在腿上的手指微微發顫。
“怎么了”他問。
不會吧這家伙膽子這么小早知道切片的名聲這么顯赫,他不編這么離譜了不,不對勁
看著僵在原地的利爾,許知言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他翻身下床,連拖鞋都沒來得及穿,光著腳走向臥室半掩的門。
剛推開門,他就看到了一屋子的人。
數個穿著黑色軍裝制服的nc,在許知言開門的瞬間猛地低下頭,看模樣他們和剛剛進臥室的利爾一樣,全都沉浸在恐懼中,抖到不行。
而在人群的最中央,擁有著熟悉面孔的男人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趣地望過來。
“白隊長,你來這么快”許知言一愣,脫口而出。
他臉皮厚,倒是沒有被抓包的尷尬,只是切片抵達的速度實在是超乎想象。
“嗯。”
白燼低聲笑了起來。
“再不來,我怕我辦公室戀情的對象就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