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門衛制服套松松垮垮套在身上,讓本就看起來沒什么攻擊力的纖細青年看上去更為柔弱,尤其是白皙精致的臉,怎么看也不像是有威脅性的存在。
許知言也跟著笑了。
“那太好了,正巧我也走的有點累了。”
規則是不能傷害正常員工,但齊山仁現在的狀態明顯不正常,這一去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十幾分鐘后,許知言跟隨他人來到了采購員辦公室所在的樓。
樓里員工不少,很快有人來到門口接應推車,帶到另外一邊卸貨,來推車的人看到齊山仁和許知言并
不意外,反而面露喜色。
上到三樓時,許知言狀似不經意詢問道“我們要去哪”
開燈的地方都在二三樓,這幾人卻越過了辦公室,繼續往上,明顯不對勁。
“去頂樓,特別招待室。”矮瘦男人心情極好,不吝嗇于解答。
唯有旁的高個中年人,一臉欲言又止,但他最終還是沒有開口,沉默地隨著大家上樓。
過了三層后,每層的樓梯都被設下了鐵門,像是在阻攔著什么。
足足越過了六扇門,幾人才來到五層。
踏上最后一階臺階時,許知言發現六名采購員都站在他的身后,像是怕他和齊山仁跑掉一樣,至于那眼神,他可太熟悉了。
貪婪、瘋狂。
尤其是矮瘦男人,他眼中的貪婪幾乎要從眼眶中溢出來,里面又帶著一絲劫后余生的慶幸。
許知言抿了抿唇。
嘖,這惡意還挺大。
五樓大門開了又關,等八人全都進去后,許知言還聽到了身后上鎖的聲音。
“啪”
燈亮了,房間里的全貌顯示出來。
銹斑,到處都是銹斑。
宛如一個泡了水的鐵盒子,這間空曠房間的四周生滿了銹斑,舊到不成樣子。
許知言還未詢問,就聽到一旁的高個中年人開口了。
“頭兒,真的要這么做嗎那個年輕的也沒被污染,我們只抓那個胖子就行吧”
矮瘦男人瞪了他一眼,惡狠狠道“門衛都是兩人一組行動,送上門的業績為什么不要一下抓兩個能抵兩個月”
轉頭看到許知言還站在原地,他搓了搓手,冷笑一聲。
“小伙子,你別怪我們”
許知言舉起手,比了個停止的手勢“那個,我想問一下,員工不能互相傷害,你們打算怎么對付我你們不怕我明天去告發你們嗎”
他說謊的語氣的太冷靜,幾人的目光都落到他身上。
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采購員們全都放肆大笑起來。
只有剛剛開口的中年人有些不忍,解釋起來“這里是廠區內不唯一不受規則保護的地方,你不是采購員,只要待在這里就會被污染,這里隔音很好,沒有人會發現”
他說完,發現眼前的青年也跟著其他人一起笑了起了,清澈的聲音融進其余人的笑聲中,意外的和諧。
矮瘦男人發現了目標的異常,漸漸收斂了笑容,另外幾個人也慢慢不笑了。
眨眼間空蕩房間里只剩許知言一個人的笑聲。
“你笑什么”
矮瘦男人從腰間拿出繩子,滿臉兇狠發問。
“咳,抱歉。”許知言笑著說“我之前還在考慮,要怎么才能在避開規則的情況下,從你們嘴里得到信息,沒想到大家這么給我面子。”
巨大的圣母像出現在他身后,圣童的嬉笑聲回蕩著,隨著血淚垂落,淡淡血腥氣替代了房間里的鐵銹味,閃著圣光的十字架散發著悲天憫人的淡淡光芒。
許知言笑容更勝。
“送上門的業績,我也很需要。”
看樣子這幾個nc平日里沒少做怪,那他可就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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