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應當地放下手開始擺爛,系成一團的領結被身后探出的兩只骨節分明的手掌接管,很快許知言就得到了一個完美無缺的領結,甚至在鬼神雙手離開時,就連衣服上微不可見的褶皺都被撫平了。
對著鏡子側了側身,確定沒什么瑕疵后許知言轉過頭去看了看自家甲方。
只一眼,他就調笑出聲。
“怎么你不打算和我一起去嗎”
和打算盛裝出席的許知言不同,鬼神仍舊只穿著一件單薄襯衣,熟悉的現代風格套裝,唯獨上衣口袋上別著一支油性筆,十分顯眼,也不知道在提醒誰。
“我在這等你。”
鬼神的回答四平八穩,沒什么新意。
祂不喜歡熱鬧的場面與混亂的怪物,不,應該說祂除了許知言外,什么都不喜歡。渾渾噩噩無意識時是這樣,軀體幾乎恢復完全時也是這樣。
最近一連串事情幾乎把心上人的時間擠壓到極致,鬼神嘴上不說,但心里看誰都不順眼,尤其是剛剛那只烏鴉。
乖巧的回答讓許知言忍不住笑了笑。
見還有點時間,他明知鬼神不會逾越,但還是忍不住想要皮一下。
他把手摸上了對方胸口的口袋,將筆捏在指尖,又順著原路垂下,悄悄塞進了鬼神的手里。
做完這些,許知言退后兩步,將剛剛穿好的外套脫了下來丟在旁邊,他沒有解開襯衣扣子,反而粗暴的直接拽起衣服下擺,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
“距離慶典開始還有二十分鐘,你要不要在上面寫點什么。”
微微張合的唇畔說話時會露出鮮紅的舌頭,許知言在鬼神面前膽大包天的毛病似乎總也改不了,熱情且狡猾。
“放心,我是個合格的領導者,你的字會藏在衣服下面,怪
物們看不見”
只可惜他充滿調侃的曖昧話語還未完全說完,就被人堵住了嘴唇。
一個熱烈纏綿的吻終結了不著調的話。
“咚”
被人鉗住腰按在了穿衣鏡上深吻,背后冷硬的鏡子與正面鬼神滾燙的軀體形成鮮明對比,許知言只覺得自己徘徊在缺氧邊緣。
不知道吻了多久,他終于重獲自由。
與靠著穿衣鏡面色潮紅幾乎站不穩的青年相反,鬼神從外表看上去除了衣服上的褶子多了幾道外,就沒什么變化了。
和許知言預判的一樣,祂總是能盡量克制自己,不要打亂行程。
喘了一會兒,許知言笑著瞥了眼鬼神正在給他整理衣服的手,嘴上又想再說點什么。
“白燼”
話剛出口,身后的的鏡子里就冒出一只手,豎起了食指抵在他嘴唇前。
鬼神沒有抬頭,手上的動作仍舊平穩,只是開口時聲音沙啞的可怕,很顯然在壓抑著什么。
“噓,別說話,如果你今天還想出門的話”
接下來的幾分鐘,許知言難得安靜。
直到他打開門,走廊里熱烈的氛圍瞬間涌了進來,打破曖昧。
鬼神站在心上人身后,雙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貼著許知言的耳邊低聲開口。
“你今天很好看。”
“別弄臟衣服,我希望操你之前它們還是這副樣子。”
“”
鬼神松手的瞬間許知言捂著耳朵快步離開,臉上剛消下去的潮熱再次出現,他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眼。
嘶,自己只是口嗨,但甲方可一直是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