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言抓出一把安全屋售賣的增益狀態瓜子,從鳥籠的上方放進了空碟子里。
“如你所見。”
“我的產業已經做的相當大,我不缺錢,但還想要更多錢。”
噩夢小區產出的武器都打上了游戲烙印,但就以目前的產出與游戲內總人數來講,爆單并不會持續太久,等到人均手握安全屋武器時,流水就會斷崖式下降。
沒辦法,市場就這么大。
許知言不打算更改模式,嘗試讓鬼神破開現世屏障,將市場拓展到現世。
人類社會有自己的發展規律。
他作為其中一員,不愿意也不能夠去打破,這是底線。
但他生存的世界不需要武器,不代表其他世界不需要總有需要的不是嗎
“主系統不會是憑空出現的東西,高科技的ai必然是智慧生命的造物,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們所在的世界,肯定還有其他的世界。”
許知言少顯和人談及自己的野心。
“如果你愿意打工,那么我會把你送到科技樹研發所,你需要了所有的一切”
向其他位面、其他無限游戲、其他的世界里售賣軍火武器,需要的可不止是單純的了解,他不會固執認為其他位面的人都是傻子,簡單的交談就能將東西賣到高價。
他需要一個能夠察言觀色談判經驗老到的家伙,來提前熟悉這一切。
人類有一顆ai永遠都比不上的玲瓏心。
“作為回報,你得到了不死不滅的身體,永生多么美妙的詞匯你可以拋開過去,找到新的人生咳,鳥生意義,我追求的從來都是雙贏。”
許知言說完,房間里陷入寂靜。
過了很久,烏鴉才從地上站了起來,動作不熟練地拍了拍翅膀。
“許老板你確實是個天生的商人。”
拋開未雨綢繆,心思縝密這些籠統優點,召喚師還是第一次看到像許知言這般,永不滿足于現狀,將眼光拓展到更外世界的人。
在他的概念里面,安全屋所賺到的錢已經是普通人幾輩子都花不完的資產了。
“所以你選擇了舒適正確的道路對嗎”許知言問。
召喚師立馬回答。
“是的,我會創造出讓你滿意的價值。”
溜圓的鳥眼中,屬于老人特有的渾濁逐漸沉淀下去,變成了隱藏在眼底的老辣圓滑。
一人一鳥視線相交,彼此都露出了一個滿意的表情。
解決完召喚師,許知言忙著趕場,
抬手讓怪物們把鳥籠送到噩夢小區,自己伸手將丟到一旁的領帶拿了起來。
一直躲在旁邊偷聽的系統冒了出來。
宿主既然能擁有不死不滅的身體,那你為什么不把江槐鷓他們殺了呢
許知言手忙腳亂打領帶的手一頓,隨口解釋道。
“不行,心理承受能力差的根本接受不了變成亡靈生物,你猜禁術為什么要叫禁術不叫長生術”
復活死亡靈魂的術式之所以被禁,是因為被復活的人,不管以什么形象活過來,都會成為施術者的仆人,二者永遠不能對等,就像小脆骨那樣,來安全屋之前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就連最笨的怪物都學會叫許哥了,它還在喊主人。
“他的生死全在白燼一念之間,連記憶都可以被隨意讀取。”
召喚師活了兩輩子,大事小事都干過,他未必是真心實意想在安全屋打工,但死過兩次,他審視適度能屈能伸,能夠做出最優選擇。
但其他人真的能忍受嗎這可不見得。
許知言絮絮叨叨說了一會兒,不見系統回話。
嗅著周遭淡淡的灰燼味道,他不用想也知道是鬼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