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言瞥了眼竇紅杉。
“召喚師建立了救濟中心,將那些受到擬態者傷害的人帶回來養著,挑天賦好的培養,帶入游戲反擊擬態者。”他將猜測說出。
許知言沒法判斷這件事。
如果沒有召喚師建立的救濟中心,有人或許會因為淡忘仇恨過上普通人的生活,幸福一生;也有人或許會因為缺少生存資源走上歧路,流落街頭鋃鐺入獄這種例子太多,沒有人能斷言召喚師的做法是對是錯。
“怪不得你說小丑不會希望召喚師去死。”他沒有對召喚師的行為做點評。
竇紅杉低下頭訥訥道。
“我還以為你會認為召喚師的行為是錯的。”
許知言搖搖頭,向著救濟中心里面走去,“我很少評價別人的對錯。”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召喚師的行為或許有不妥的地方,但對方真的拿出了真金白銀來拯救那些被波及者,也給了走投無路的人一個家,就算有人要仇恨召喚師,也不該由他來譴責。
走進救濟中心大樓,許知言驚訝看著正在酣睡的宿管以及滿滿當當的名冊“這里人還不少。”
“嗯,這只是其中一個資助點,我們現在不確定召喚師去了哪里”
這也是竇紅杉糾結的地方。
她帶許知言來到檔案室,從里面抽出一本冊子,上面記錄了幾個救助中心的地址“這里是最大的救助點,但我們不確定他到底去了
哪。”
現在沒法確定是誰在控制身體,
到底是召喚師還是冉雀。
“嗡”
竇紅杉的手機響了。
來信人是小丑。
消息里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一只山雀躺在小丑的掌心。
竇紅杉并未遮掩,許知言看了眼對方的屏幕,很快辨認出,這只山雀就是曾經站在冉雀肩膀上的那只白毛小鳥。
只是此時純白的毛被染成了紅色,沒有丁點活著的氣息。
死亡時間是今天凌晨,只有鳥。也就是說,凌晨的時候,有人在現世的某個地方找到了召喚師,并且殺掉了對方肩膀上的山雀。
竇紅杉臉上閃過驚恐表情,轉過頭用嘶啞的聲音懇求道。
“救濟點有很多個,今天早上有七個救濟點全都失聯我希望你能幫我們找到召喚師。”在看到山雀尸體之前,她還能與小丑分工,自己和許知言理智對話,但在看到山雀的尸體后,她整個人被巨大的恐懼籠罩。
實際上召喚師并沒有將太多人帶入游戲,不然暗巷也不至于總是人手不足。
和殼不一樣,他們并沒有將勢力經營到現世。
現在召喚師有可能去的地方分散在幾個城市中,她分身乏術,一時不知道去哪里才好。
許知言沒想到自己才剛參與進來,召喚師就出了大事,還好他雖然人手也不足,但有系統的幫助。
一個電話打回去,三分鐘后,asa的訊息便傳來了。
晚上好許先生,已幫您排查過這幾個地點的監控,其中有過可疑人物進出的共有四個。
減去小丑剛剛找到的那個,還剩三個。
看了眼asa發的坐標,許知言發現其中一個坐標點距離云山老宅并不遠。
“分頭行動,有事聯系。”
他快速將三個坐標分好,三人一個一個地方去排查。
雖說三選一的概率找到召喚師。
但許知言的運氣總是很好。
等到太陽徹底落山時,他順著坐標來到了一家頗有些年頭的兒童福利院。
還未走近,濃烈的血腥味就從里面傳了出,令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