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鬼神與擬態者,強者單方面的屠戮非人生物。
第二輪游戲有了人類參與。
人類方損失慘重,但擬態者也沒能獲得勝利。
現在是第三輪。
被困在許宅的鬼神切片、擬態者與主系統上輪游戲的關系、他失去的記憶、理想國勝利前的內亂、這一輪游戲才出現的安全屋
每當他認為鬼神是立于主系統與副本之外的存在,但最終所有的箭頭又都指向了祂。
許知言幾乎是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上一輪游戲令理想國在勝利前分崩離析的人是誰,是鬼神的心臟是失去記憶的他自己抑或是某個與甘靡一樣進化出感情的擬態者
可能性太多,他需要確切答案。
然而竇紅杉所知道的并不多。
不明白為什么眼前言笑晏晏的許老板忽然嚴肅起來,她只能老老實實給出答案“我也不清楚咳,就連召喚師應該也不清楚。”
她死的太早了,據說上一輪游戲進行到中后期的時候,由于大批人類選擇成為擬態者,最后剩下的人類并不多。
“這些消息是植物告訴我的。”
她擁有與植物溝通的特殊能力,但這些思緒簡單的植物并不能留下太多的信息,這些就是極限了。
許知言活絡起來的心思被一盆冷水澆滅。
他站起來擺擺手,失了興致那般嫌棄開口“走吧,不是要去找召喚師嗎她的內容你長話短說,簡單聊聊就行,去現世是吧她為什么要去現世”
竇紅杉驚呆了。
她想反駁說召喚師是個和其他人類不一樣的人,但考慮到召喚師的安危,她還是盡量壓縮了內容。
“召喚師利用冉雀化形的身體活了下來,成為上一輪游戲的遺留者,但召喚師大人的靈魂和冉雀的身體畢竟還是不能兼容,所以他在不進入副本的時候,會進入休息狀態。”
兩人向著暗巷深處走去。
竇紅杉沒有廢話,挑選著重點來說。
“他并沒有你想的那么不堪。”她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愿望“我和小丑都明白,召喚師在與主系統合作后就出了問題,所以我們也希望在查清楚原因后,能夠借助你的力量讓他恢
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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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言對此不可置否。
他和小丑與竇紅杉本來就不算是太緊密的關系,雖說他希望這兩人反水投靠安全屋,但本質上也不過是交易行為。
兩人給他暗巷的資金與更多信息,他給予兩人庇護,順便完成兩人的愿望。
見許知言并沒有生氣,竇紅杉稍稍松了口氣。
“我希望冉雀能過上安穩的生活。”
“那小丑呢他的愿望除了報仇還有其他嗎”許知言挑眉問。
竇紅杉嘆息著回答“他大概希望召喚師能活下去。”
談話間,兩人來到了暗巷地下的登出口。
穿過一扇門,許知言跟著竇紅杉抵達現世,他看著眼前的落腳點,表情有些愣怔。
這是一棟破舊老樓,側面還立著牌子,上面寫著救濟之家的字樣,很顯然是某些救助機構租賃的生活區域。
正值日落傍晚。
金色陽光給老舊墻面渡上金光,耀眼無比。
“如你所見。”
竇紅杉的聲音充滿懷念。
寒風中,許知言攏了攏衣服,意義不明地笑了一聲。
見到救濟中心,他已然明白了大半。
為什么小丑會聽召喚師的話,哪怕對方讓他去死,他也毫無怨言,沒有一丁點私心,甚至期盼著詭面的繼任者更強,能夠替他報仇
“是我想的那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