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篡改帶來錯亂。
他像是抓住了線頭那般,很快就扯出了更多。
不止是這些。
記憶中許知言并沒有過過什么缺衣少食的生活,如果家里不缺錢,那么被母親送來做交易就完全說不通。
許知言并不笨。
在得知了記憶遭到篡改后,他覺得那可能是其他東西被關了黑色房間。
“這么看來,對方應該是想要消除我的所有記憶。”
但待在本家宅邸時的記憶過于深刻,沒有任何事能圓回來,所以那份讓他恐懼的記憶部分成為了永遠也看不到的黑暗內容。
“里面大概率不是狗,是某些吃小孩的怪物吧”
他皺起眉頭,大膽猜測。
“也不對啊,一般電影里怪物吃小孩的話,不是應該一吃吃倆,童男童女各來一只嗎”
鬼神被他天馬行空的猜測逗笑。
祂再次伸手,將一旁的許知言攬進懷里,將額頭抵在青年的肩膀上,啞聲說出謎底。
“那里面是我的一部分。”
“可能是心臟。”
感覺到懷里的心上人僵硬了一瞬,鬼神低聲笑著岔開話題。
“岑今月去許宅的次數不多,你的信息已經完全對上,接下來就等asa的整合與解析,以目前的消息來講,十多年前的擬態者與主系統似乎是合作關系。”
祂看到的被囚禁的部分。
對方瘦骨嶙峋的軀殼之上,布滿了主系統的規則力量紋路,眼神里并沒有理智。
再聯想到安全屋的時間進度、十年前就被主系統寫好的公會系統開啟要求、整個游戲透露出的讓人費解的自毀式傾向還有,祂在黑暗虛空中度過的漫長生命,真的是正確的時間流速嗎
祂有些失望。
希望下次再對上理想國的時候能多抓幾個擬態者,這樣就不用他們自己再探索了。
在祂眼里,擬態者成了記憶補全的消耗品。
抬頭,對上許知言震驚的雙眼,鬼神又陷入矛盾。
一方面祂并不想讓心上人擔心什么,另一方面,祂又想告訴對方,在過往中兩人早就相識,他們有著最深的羈絆
沉默在房間里蔓延了許久。
等許知言消化完了這些內容,才反應過來兩人的姿勢過于曖昧,幾乎完全貼在一起。
感覺到自家甲方溫熱的吐息打在鎖骨上,他抿了抿嘴唇,磕磕巴巴詢問道“對,對了,你說來找我有兩件事,另外一件呢”
鬼神把人抱的更緊了,捏在青年腰側的手掌從衣服里探進去,指尖摩挲著光滑的肌膚。
“曲季說大廳要改造成旋轉門中轉站,所以我打算讓出座位和壁爐區域,現在我沒地方去,你能不能收留我我保證只占一半床。”祂隨意扯了個理由。
“如果你不收留我的話,我就只能去怪物房和怪物們擠在一起了”
鬼神一番話說的格外可憐。
許知言聽著耳朵通紅。
該死,他以前真的是瞎了眼才會覺得白燼是個沉默高冷的孤寡老花瓶,現在看這貨心眼子多得很。
“你要住就住進來,不準去嚇唬其他怪物”
許知言盯著對方惡狠狠開口。
那都是他的搖錢樹,嚇壞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