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許知言情緒穩定,淡然開口。
“記憶被篡改過的話就太好了。”
如果那些不好的過往都是虛假的,是不是就意味著他以前過的可能也沒那么差勁,或許也會有極個別親人愛過他。
但這個莫名其妙的想法只冒出來一瞬間。
“唔,不過更多的可能是比之前過的還要糟糕吧。”
對于過去。
他從未、也不敢抱有任何期望。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許知言的語氣很是平淡,就連鬼神也無法判斷對方到底有沒有生氣。
祂只是沉默坐到對方身旁,把人攬到懷中,輕輕親吻著對方的額頭。
“那些事已經過去了。”
接下來,他們會有更好的未來。
許知言咯咯笑了幾聲,搖搖頭推開鬼神,眼中滿是狡黠“好了,不要擺出一副上墳的表情,等我死了你再哭行嗎”
氣氛破壞大師穩定發揮。
見鬼神愣了愣,他才摸著下巴開口。
“來,先說正事,其實之前我一直都覺得小時候被狗嚇到后應激反應,才導致記憶不全,但現在看到這張紙,我發現上面所有的事情我都有記憶。”
“可腦海中只有我做過這件事的提醒,并沒有做這事的具體內容。”
三歲上幼兒園,六歲上小學,十二歲上初中,十五歲上高中
高中之前的記憶都有些模糊,他恍然意識到,自己以往很多記憶都是沒有畫面的,與日后鮮活的記憶完全不同。
他只有最后十年的記憶是真的。
這種體驗很割裂。
大腦告訴他,這些地方他都去過,但努力回憶卻沒有一點畫面。
摸索著從桌上拿出一支筆,許知言翻了翻紙頁,將橫線劃在十四五歲的位置,又在前面幾個時間節點上畫了圈。
“我唯一記得的畫面,就是以往新年時和家人去本家拜年還有被送過去當成寵物安撫藥劑。”
鬼神看了眼紙上的內容。
和asa先前預估的信息完全一樣,十四歲之前的
許知言能記起的詳細畫面,
,
所以在得知記憶大概率是假的之后,反而變的更輕松了。
時隔許久,他坦然給鬼神講述著自己的記憶。
“許家是個大家族,本家名下產業無數,我父親是旁支中比較厲害的,和我母親是聯姻。”
記憶中的內容很跌宕起伏。
“經商這種事,賺錢賠錢都很正常。”
沒有原由,或許是經營不善,總之原先富裕的家庭很快就垮了,比賭錢垮的還快,他只記得自己在很小的時候,被母親抱到本家老宅中,關進黑屋子里和一只狗待在一起,為了換取錢財。
很多內容是經不起細細推敲的。
許知言說完這些,皺著眉頭找到了矛盾點。
“很奇怪看來確實不對勁。”
“明明以前的目標是成為超越父輩的人,但現在想想,我好像并沒有接觸過什么優秀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