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義與林炬已經步入正軌,順利加入織圍巾大軍,和另外兩個倒霉蛋一起圍在火堆旁邊。
只可惜,四個大老爺們圍著篝火織圍巾這種事,好像并不是那么溫馨。
咳,稍微有點辣眼睛。
江槐鷓抱著手臂站著一旁,勤懇當著監工,小脆骨找到了更多毛線,在本子上寫寫畫畫,看樣是人多了之后,能織的花樣就更多了。
許知言墨跡到月上梢頭,才一抹嘴站起來。
拎著破了一個角的小食盒,他往教堂后方的小門處走去,在路過兩個一臉好奇興奮的惡魔石像時,他還拍了拍對對方掉石頭渣的翅膀尖。
“謝謝,你們是好怪物。”
先前他還罵這倆怪物貨不對板,閑著沒事在教堂里搞顏色,沒想到現在出事了是這兩只先來給他通風報信。
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心虛。
兩只惡魔石像聽完對視一眼,忽然低下頭去。
許知言還沒意識到自己的口嗨到底是怎么傳遞到白燼耳朵里的,只以為對方神通廣大,能夠監視整個教堂怪巢的范圍。
來到房間打開衣柜,穿過熟悉的石板走廊。
還沒走到盡頭,許知言就看到昏暗的走廊盡頭,照出一束明亮的光。
穿著神父衣袍的鬼神站在門口,好像等待了很久。
許知言深深嘆
了口氣,加快了腳步。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更何況他想了不少辦法,應該可以有效分散鬼神的注意力才對
“白燼,給”
兩三步走上前,他沒等鬼神開口,就把手里的東西遞了過去。
本想直接走進去,但瞥到柔軟的長毛地毯除了碎了一半的石板祭壇,整個地底空間溫暖敞亮裝潢完美,幾乎看不出這里原先的樣子。
他遲疑片刻,還是彎腰脫了鞋子,媽的這地方布置完了后好像回家了一樣
鬼神接過東西,臉上掛著淡淡笑容。
“我以為你會拖到午夜。”
見對方沒有提口嗨的事,反而先鋪墊,許知言心中一喜,連忙擺擺手說“怎么可能,我不是言而無信的人。”
緊接著,他不動聲色夸獎起鬼神。
“而且我知道,就算有事拖到午夜的話,你也不會跟我計較,白燼,我很了解你,你不是那種計較雞毛蒜皮小事的人。”
他可不管對方暗示什么。
一頂高帽帶上,這下白燼怎么好意思和他計較口嗨的事
果然,聽到這話后,鬼神先是愣了一瞬,隨即低笑出聲,聲音里滿是愉悅。
祂的心上人總能給祂帶來一點意料之外的驚喜。
第一步就成功,許知言略有忐忑地心放下來一點,打算按照第二步繼續掌控話題節奏。
鬼神雖然有點戀愛腦,但在大事上還是很靠譜。
從周德義那里得到了不少信息,岑今月的話題他們先前就在安全屋談論過,正好現在拿出來討論,等聊完了,誰他媽還能想起來他口嗨的事當然是正事重要了
只可惜,許知言的計劃沒能順利進行。
剛剛揚起笑容,不等他開口說出岑今月的名字,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捏住了下巴。
炙熱的吻落下。
唇齒糾纏,許知言被親的七暈八素,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衣服少了大半,艷紅的吻痕布滿頸間。
恍惚中,他聽到了鬼神的聲音。
“你不滿意這可不是小事,你可以更了解我一點。”
祂加深了了解這兩個字,莫名帶著一絲讓人面紅耳赤的澀情味道,好似在暗示著什么,呼吸也逐漸粗重起來。
“”
許知言腦子有點卡殼。
怎么回事
他的甲方怎么今天不按套路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