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分。
地底祭壇的亮光暗淡下去不少。
汗水浸濕了青年的發梢,凌亂地貼在臉側,偌大空間中沒人說話,只剩呼吸聲與令人遐想的水聲。
許知言坐在長桌上,手肘向后撐著,因為按著桌子太久,肘關節磨得有些疼。
半晌后,他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
“白燼,夠夠了吧”
不行了,他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嗯”
充滿笑意的低啞笑聲傳來。
許知言余光瞥見鬼神站起身來,湊到了他耳畔,輕聲開口。
“我覺得我做的還不夠好。”
祂嘴上說著示弱的話,卻仍舊帶著不容忽視的侵略感。
顧不上耳尖上被啃咬時的刺痛感,許知言聽著頭皮都麻了,連聲搖頭“回去再說,回去再說”
他后悔了。
兩個小時之前他應該再老實點的
先前那個吻過后,許知言仗著自己臉皮厚,才親了沒幾下就吱哇亂叫,說自己今天為安全屋賺了一千多萬積分是大功臣,不能死在這。
作為氛圍破壞大師,他總有辦法。
不出意外,鬼神被逗笑了。
祂本也沒打算更進一步,副本里危險重重,沒什么比許知言的安全更重要。
能在寂靜黑夜中抱著心上人肆意親吻,已經足夠讓祂滿足。
只是怪巢的屬性很容易讓人誤解。
“可作為交易者,你需要支付給怪巢的主人一些報酬。”
想要不被主系統發現,祂得偽裝的更好,供奉雖然有些麻煩,但應該能夠鉆一下漏洞。
誰知不等祂解釋怎么具體處理,許知言就回過神來,蹙眉指著自己略有紅腫的嘴疑惑詢問“啊那口水也算嗎”
怪不得一直親來親去,媽的。
鬼神思索片刻,認真回答。
“不確定。”
祂昨夜收取的供奉是個人名義下的東西,并沒有按照怪巢的規則來,所以今天或多或少受到了反噬,不過這些并不需要告訴對方。
但不得不說,許知言的提議很有可行性。
“我本來打算在夜晚拿走你的視力,等你離開的時候再歸還。”
這樣既可以保證走了怪巢的供奉流程,又不會讓許知言受到什么實質性傷害。
至于為什么是視力
祂有一點私心。
許知言的五感并不敏銳,沒有視力的情況下,在這寂靜空曠的地下空間,他還能依靠誰呢
說著,鬼神伸出手,指腹剮蹭過青年的唇瓣。
“那么你想嘗試哪一種”
祂把選擇權交給了對方。
只可惜許知言腦子跳脫至極,氛圍都到這了,他摸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兒,隨后笑了一聲,眼神掃過甲方的下半身“如
果可以作為供奉,那今天豈不是要輪到我爽了”
dquo”
祂說。
接下來的時間,膽大包天許某人自食惡果。
剛開始,他確實被伺候的舒坦。
只可惜人類的體能有限。
第四次的時候他就已經快叫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