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恢復速度極快。
“萬一跑不掉呢”
江槐鷓沒由來地擔心起來。
許知言沉默了一會兒,搖搖頭“不能吧,他為什么要下大力氣去抓許小花他有病嗎”
這破孩子不坑人就不錯了。
“別想了,先做飯吧嗯這什么”話說到一半,許知言發現碎成石渣的惡魔拼接石像出現在了他眼前,遞過來一張紙。
他蹙眉打開,看完后面上的字跡后,臉上有點發燙,耳朵都泛起微紅。
“怎么了”
江槐鷓察覺到隊友的異樣,剛擔心完小的又開始擔心大的。
許知言輕咳一聲,難得正經了不少。
“你晚上多做點好吃的,怪巢的主人說多帶回來玩家的話,要多收一點供奉”
媽的,這種事很難和隊友解釋清楚啊喂
江槐鷓不疑有他。
玩家進入怪巢要給怪巢主人供奉,那么多帶回來人,多交供奉聽起來很合理。
“嗯怎么背面還有字”
許知言忽然發現紙條背面似乎還寫著什么東西。
島嶼的邊緣。
三大一小站在沙灘,神情各異。
“對就是這里我想吃的魚就在這”已經恢復人形的許小花指著大海,口水都要留下來了。
仍舊穿著一身干凈白衣服的岑今月站在一旁。
他沒有開口,只是目光瞥了一眼唐潤和牧風,這兩個鵪鶉一樣的玩家就老老實實向著大海走去,去給許小花找飯吃。
很快,岸上只剩下一大一小兩個人。
“你確定,只要吃開心了就帶我去找你爸爸”岑今月的語氣還算平穩。
許小花重重點頭。
“當然我爸爸可有錢了你只要好吃好喝把我伺候好了,我爸爸一定會給你很多很多很多很多錢”
它一邊說著,兩只手比劃著攤開,差點仰倒。
“”
岑今月聽著,開始懷疑起自己的選擇是否正確。
時間倒退回下午。
異變后的許小花不是岑今月的對手,但它堅硬的外殼與靈敏的動作著實難搞定。
岑今月費勁抓住它,還以為會是什么價值高分的怪物,只是當這只多腳大怪物嗷嗚哭起來找爸爸的時候,他才意識到對方的身份好像有點問題。
詢問了牧風和唐潤,他得知了許小花的身份。
彼時的岑今月耗光了庫存的食物,看著終于恢復原狀的小女孩,笑的一臉和善。
“你知道你爸爸在哪么能不能帶我去找他”
誰知許小花發現眼前的人類給它食物,還有求于它后,越發得寸進尺起來,幾乎和許知言一個性格。
“你想見我爸爸我爸爸超有錢,但是你得先讓我吃飽了才行”
說到后面,它甚至點起菜來。
“你給我吃魚,我就讓我爸爸給你錢”許小花理直氣壯開口。
“好,吃魚。”
聽到對方要求簡單,岑今月笑的愉悅,沒意識到問題。
有許小花在手里,和許知言打交道的時候應該會更輕松一點。
為此他特意留了牧風和唐潤一命,讓兩人代為狩獵,只是誰知道這一吃就停不下來,硬生生從下午吃到了晚上,還變著花樣要,不吃單一口味。
看著大快朵頤的許小花,岑今月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等找到許知言
廢棄教堂。
“阿嚏”
正在喝湯的許知言打了個噴嚏。
江槐鷓瞥了他一眼,語氣涼涼“你都喝三碗了,不先給怪巢主人送食物合適嗎”
他記得昨天許知言可是吃完飯就去送食物了,結果今天和傻了一樣,吃飽了磨磨唧唧蹲在火堆前面,絕口不提送飯的事。
“再,再等等。”
許知言支支吾吾回答。
掌心里的紙條被捏的都快碎掉了。
他看到了紙條背后,惡魔石像歪七扭八的提示。
它知道你說它活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