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避開了。”
祂抬了抬手臂,蠟燭熄滅,周遭卻忽然亮了起來。
明明沒有光源存在。
等許知言抬頭望過去的時候,穿著神父長袍的鬼神已經收起了翅膀,連帶那些詭異沉重的規則鎖鏈也全都不見了只剩穿透手腕的那條還在。
意識到鬼神的意思是他們成功避開了系統檢測,他長舒一口氣,整個人放松下來。
過于緊繃的身體驟然松懈,許知言踉蹌兩步,腿有些發麻。
該死,都怪鬼神和切片,靠過來的時候把他卡在石板祭臺前面,站都站不直
像是看出他的異樣,鬼神伸手攬住青年,將人輕松抱到了石板祭臺上坐著,祂伸手握住許知言肌肉緊繃的小腿,輕輕按壓著。
祂什么都沒說,臉上帶著淺淺笑意,動作很是自然。
許知言被捏的虎軀一震,整個人更僵硬了。
他覺得自己有很多問題要問,可這時候竟然什么都說不出口,只能訥訥看著鬼神給他捏完右腿捏左腿,被鎖鏈貫穿的手腕沒有半點不靈活的地方。
只是當許知言欲言又止終于想好要問什么的時候,祭壇周圍卻又開始發生變化。
蠟燭消失了。
不管怎么看都不屬于這里東西取代蠟燭出現。
柔軟順滑的地毯、顏色鑲金雕銀的書桌、飽滿昂貴的沙發
許知言震驚地看著開始自動裝修的地下祭壇,眼睛瞪得溜圓,下意識把自己要問的問題拋之腦后。
他馬不停蹄摸出手機,從彈幕對話確認,自從他來到地下直播就失聯才勉強放下心來,不然這高檔豪宅裝修出現,就算傻子也知道神父有問題了
“還好,其實也不用這么夸張。”
第二次經歷了一些精神壓力,許知言再次對上鬼神時放松不少。
說著他蹬了蹬腿,示意對方松手。
見鬼神似乎想說點什么,許知言立刻出聲,板著臉生怕對方再說出打斷他思路的話。
“我不知道你在道具里能聽到多少相關內容,但現在副本的情況有變,理想國的人
想把這里的玩家全都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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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并不想現在就與理想國對上,當然,主要是因為雙方實力懸殊打不過。
如果能力允許,他當然希望搞定岑今月,然后再好好賺錢。
天知道這個生存副本有多適合經營。
他發誓迄今為止他都沒找到這么方便賺錢的副本
岑今月殺的哪是玩家,分明就是在宰他的客戶
明明這里的每個玩家都需要他的物資輸出,多倍饑餓趨勢下,有誰不愛吃色香味俱全的烤兔子呢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他對這個傳聞中的月神可半點好感都沒有。
鬼神沉吟片刻。
這個人類玩家的能力讓祂很熟悉。
只是祂剛想說話,就被許知言打斷。
“你等等,我還沒說完。”
他擺擺手,坐在石板祭臺上,一臉嚴肅。
“剛剛說的是副本的事情,接下來該談談關于你的事情了。”
比起遠在天邊的理想國,他更擔心這次的切片意外,會不會對鬼神、對安全屋有什么不好的影響。
“這些規則鎖鏈的影響會在離開副本的時候消失嗎”
“你剛剛跟我說咳,身體不好控制,是不是因為你沒法再多捅自己一下,所以故意那么說的”不然時間緊急肯定還是鬼神自己來比較方便。
“神父是哪部分切片它的記憶是怎么來的”
“還有你這么明目張膽改地下祭壇沒問題嗎”
一股腦問了一堆問題,許知言逐漸找到自己的節奏。
這個副本顯然沒有安全屋,封印了這么多力量最后怎么把鬼神帶走讓他把鬼神的力量留在這里那必不可能
鬼神的表情稍有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