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鬼神本人已經等不及要回收切片了。
“”
雖然知道甲方的提示,是在告訴他道具的具體用法,但文字中隱約傳遞出來的咬牙切齒感真的不是他的錯覺嗎
許知言輕咳一聲,安撫似的摸了摸犄角,然后把東西掛回胸口。
感覺到貼著皮肉的犄角有些發燙,他急忙把掛墜一樣的犄角又拿出來,隔著衣服掛在了外面。
忽然,空氣中傳來細微聲音。
坐起身來,許知言就看到白神父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透明屏障前,一個干凈的玻璃涼水杯被推到了屏障這邊。
被他目光一掃,神父立刻轉過頭去打算離開。
許知言連忙開口。
“別,你別走”
說著他立刻跑向涼水杯,像是要證明什么那般,打開蓋子就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大口。
清澈凜冽的冷水浸濕了快要干裂的嘴唇。
喝飽后,許知言伸手再去推,卻還是被透明結界攔住了。
“哎怎么回事你不是已經完成我的愿望了嗎為什么還把我攔在外面”難道是他許愿的的方式不對
神父見狀眉峰微微蹙起。
“為什么”
它的聲音充滿不解。
它不明白為什么屏障外的人類,為什么會在知道怪巢規則的情況下,依然要求它完成愿望。
“我如果完成你的愿望,就會從你的身上拿走我想要的東西。”
規則被猜出后,它沒有再遮掩。
“我可能會拿走你漂亮的眼睛,也可能會砍掉你細長的手指,甚至還可以刨開你的皮肉,從里面拿走一些我想要的”
許知言一愣,抱著涼水杯有些不知所
措。
好熟悉的變態要求。
該說不愧是甲方切片嗎
這話無法避免的讓他想起,他之前被鬼神盛情邀請分尸提議。
想到掰斷犄角的場景,許知言臉頰有些發熱。
打住不能再想了。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直勾勾盯著神父。
“我發誓,我剛剛說的需要你是真心話你先別急著拒絕,我,我對你一見鐘情,我喜歡你的外表,我想和你在一起才這么說的”
算了,臉要不要無所謂。
先把甲方搞出來才是正經道理。
“所以你能再引誘我一次嗎”
看出神父眼中的動搖,他咬著嘴唇繼續說“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
青年的充滿懇求的聲音,讓神父愣在原地。
就在許知言以為這次自己都徹底豁出去,鐵定沒問題的時候,長著與甲方同款臉的神父忽然低下頭,轉過身去快步離開。
從他的視角,只能看到神父紅透了耳朵。
許知言傻眼了。
什么鬼這家伙還真是走禁欲系的
淦這么清純的家伙身后還擺兩個正在做不可描述事情的惡魔雕像,這不是影響他判斷嗎
媽的早知道就應該和神父玩純愛了
忽然,他覺得胸口有些發燙。
低頭看了眼正在散發著熱度的犄角,許知言老臉一紅,干脆把特殊道具從脖子上摘了下來,急匆匆塞進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