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完全把切片得罪透了啊
望著切片即將消失的背影,他搖著頭嘆了口氣。
哎,引誘他的時候叫小羊羔,被占便宜了喊他人類,嘖嘖嘖,這切片。
但吐槽歸吐槽,他是真的很需要神父
“等等,白神父”
站在透明界限墻前面,許知言貼著墻邊,忍不住叫住了對方。
“我不是不想被你引誘,我剛剛說的都是實話”
看著神父的背影踉蹌了一下,許知言才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不該說的這么直白,搞得好像他真的有預謀要來搶地盤一樣
但切片還能停住,他再接再厲。
“你能不能再引誘我一次我保證這次只要一杯水”不是完成心愿就行嗎一杯水的話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了吧。
許知言說的誠懇。
他真的很需要一個近距離接觸的機會
但直播間的觀眾不是這么想。
來了來了小百萬這是在憋大招想把這神父直接秒了啊
我覺得肯定是那個小骨頭之前給了他信息,我剛剛看視頻回放,看到那個小骨頭還四處亂竄,肯定是它找到了怪巢的線索
賭一個積分,小百萬肯定掌握了絞殺神父的方法
對對對劇本我都給他想好了,利用特殊手段把神父囚禁,然后他成了教堂怪巢的主人,如果能修改規則,小百萬估計要利用這個怪巢大賺一筆
和揣測許知言內心想法的觀眾一樣。
剛剛被意外破除規則的俊美神父,也不再信任眼前的人類。
它轉過頭,表情冷淡。
“人類,不要太貪心,那些領地足夠你在這里生存。”
說著,神父垂下眼簾。
幾分鐘前,這個人類炙熱的眼神看的它心跳加速,忍不住心生歡喜,和它相比,眼前的人類更像是某種魔物。
它在對視的瞬間忍不住心動。
現在想起來,神父只覺得自己很可笑。
原來它才是被引誘的獵物。
“不是,我真的不是要再搞你地皮。”雖然拿到地皮也有點點開心咳,許知言舔了舔干澀的嘴唇,忍不住狡辯。
他沒想到他難得主動一次,竟然會遇到這么大的困難,早知道剛剛他就先讓切片給他倒杯水了
教堂里的氛圍很僵硬。
就連正在交媾的惡魔雕塑,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轉過腦袋,望向門口侵占了幾排木質椅子的年輕人類。
許知言著急。
但這次的神父切片顯然又和其他急色的切片完全不同,看上去一派禁欲作風。
一屁股坐到已經被化為自己領土的板凳上,他意識到有智力的切片很難接觸,捏了捏鼻梁,許知言開始琢磨再說點什么。
神父已經消失。
教堂高臺上只剩看了長針眼的惡魔雕塑。
許知言干脆往長凳上一躺,拿出縮小的犄角道具握在手里把玩。
有點難辦啊,而且對方的身份是神父,看起來和蛇尾血液那種的笨蛋完全不同,口頭編故事恐怕很難把對方騙出來。
這長凳也有點硬
在凳子上翻來覆去的青年不住地嘆息,也不知道是被隔的難受還是愁的。
“我進不去結界,直接扔進去行不行”
他對著犄角自言自語。
下一秒,角上顯現出幾個字,嚇的他差點沒拿穩把鬼神丟出去。
把東西捅進它的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