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寶石還在傳遞著力量波動。
許知言稀里糊涂點頭,答應了交易。
望著鬼神被asa再次催促離開的背影,他突然發現,已經找回自我的鬼神好像撕下了假面,不必與祂做什么交易,他也會下意識去注意對方
算,算了
如果只是目光落到甲方身上,那這交易也不是不行。
總之別讓他現在就答應告白什么的就好。
大腦一片混亂,最后還是系統的吱哇亂叫讓他回過神來。
頭這頭不要了嗎
救命這龍真的死了嗎我好擔心龍頭跳起來咬人
和嘰嘰哇哇的系統不同。
回過神的許知言看著被丟在地板上的銀色龍頭,忍不住彎腰下,戳了幾下。
沒了氣息的龍頭面目安詳,閉著眼睛仿佛還沉浸在睡夢中,似乎沒能感知到自己已經死了。
許知言表情興奮。
“這東西送到噩夢小區,應該能拆成材料做道具吧。”
宿主你。
系統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真是什么鍋配什么蓋。
如果換個膽小柔弱的人類看到滴血的魔龍頭,恐怕早就嚇到尖叫了,只有它的宿主這時候還在想著怎么利用。
找怪物把龍頭送走,許知言將沾染著龍血的寶石沖洗干凈好好收了起來。
很快,無法拒絕的金山就被送回了安全屋。
看著大廳里堆滿的財寶,許知言喜滋滋拎著自己裝滿金幣的塑料桶沖下去,把在房間里搜集到的戰利品也一股腦倒了進去。
他從不會嫌棄錢少。
一塊金子是錢,一桶金幣也是錢,一座金山還是錢,都是他的
要不是人類的皮膚過于脆弱,他都想在錢堆里滾一滾了。
恢復廢墟世界影像所需的工程量,比想象中要大很多,接下來的三天,許知言都沒什么時間履行自己交易者的責任。
倒是送來的龍頭,一個比一個大。
大廳每天都被各種奇珍異寶塞滿,與源源不斷傾倒的金子相比,灰撲撲的地磚倒成了稀有物。
許知言第一次在看著錢的時候,有一種心慌的感覺。
這么多錢,不能帶進副本,如果都拿到現世,會不會導致通貨膨脹
他不知道鬼神一天天忙的打轉,為什么還有時間去殺龍,但考慮再三他還是先把殺龍業務急忙叫停,以免所有的魔龍被殺光,以后就沒的搶了。
“還是要走可持續發展道路才行。”
聽著許知言振振有詞的解釋,系統總覺得有哪里不對,但細想好像也對。
宿主你人還怪好嘞。
總算暫時將鬼神告白的事情糊弄過去,這幾天許知言的心情平復了不少。
第四天,asa派怪物來拿走了小貓鏡。
因為不確
定最終成品的效果,它只是簡單解釋了一下,打算將這個附著著游戲規則的道具嘗試與其他材料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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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是鬼神的授意后,他立馬交出了鏡子。
下午,他照例窩在沙發里,翻看著近期安全屋的賬目。
回到安全屋的許小花跑來跑去,手上還拽著渴望冬眠的大白蛇,在許小花的身后是追著的小脆骨,它把所有的活都推了,專心致志做員工培訓,唯一的問題是這個員工不太聽話。
場面一片混亂。
許知言托腮看著,忍俊不禁輕笑出聲。
不等他說什么,游戲面板就不斷彈了出來,提示著陸續有公會達成了十萬積分標準,得到了公會戰資格,即將發放特設任務。
隨之而來的還有江槐鷓的信息,與不斷攀升的入會申請。
江槐鷓我們的積分還差不少,我篩選了幾個玩家入會,能力湊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