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說的沒錯,我們也確實在這么做。”
dquo”
說完,她像是總算交代沉重的事情那般,陡然憤怒起來。
“你以后不要再去招惹許百萬這燒錢機器”
“召喚師大人清醒的時候還好,她不清醒的時候你們一個省心的都沒有”
“我們的錢又不是大海潮上來的”
“出副本要我去接,出了事要我擦屁股,在外面欠了錢要我去還,你們真是沒一個省心的”
“等我哪天死了你們都得站著門口喝風”
竇紅杉對著陰影處的小丑咆哮了一頓,但酒吧大廳里,有幾個隱匿在人群中的身影也僵硬了不少,似乎是被地圖炮掃射到。
最后,她看著小丑丟下一句。
“下不為例。”
別以為她不知道小丑為什么過來。
剛剛在許知言敲詐勒索的時候,她想過要不要干脆讓人把這家伙轟走,都怪小丑
另一邊,許知言拿到東西后,抱著貓一溜煙回到了安全屋。
鬼神不在,大廳里只有零星幾只怪物在忙碌。
“呼總算回家了。”
長舒一口氣,許知言癱到沙發上,猛地吸了一口貓。
剛剛在酒吧里,他都要以為自己出不來了。
在他忽悠兜帽女人催生植物后,酒吧里就又混入了幾個玩家,他能感覺到銳利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那些人似乎只是看著他,并沒有起沖突的意思。
吩咐了怪物把剛剛得到的植物送到噩夢小區,忙活了半天的許知言總算從精神緊繃的狀態中抽離。
窗外,太陽緩緩降落,預示著馬上要進入黃昏時間。
許知言還沒休息夠,安全屋系統就暗搓搓出現。
宿主您現在不忙了我們來聊聊安全屋升級的事情吧血液的回收升了兩級呢
其實升級這事,系統先前很激動。
可架不住許知言醒了之后就馬不停蹄地改了個丑院子,直接把它給干懵了。
后續白貓撐裂了通道,整個安全屋怪物都被asa召集起來緊急培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大家都已經學會了。
許知言還不知道這事。
“升級的事明天再說,我打算把院子改個款式。”他說。
眼看著就快晚上了,誰知道今晚安全屋會不會登入副本,他可不想頂著這么個丑院子接待客人。
系統心里想要尖叫,嘴上卻很老實。
院子院子不是挺好的嗎
淦如果它有錯,請懲罰它,而不是讓它昧著良心說這種話
許知言一聽,露出一個難以置信地表情。
“你中病毒了嗎這院子這么丑,當然要換了。”
不呢,鬼神大人很喜歡呢
系統試圖向宿主發出求助信號。
誰知許知言聽到后,眉頭一皺,抿著唇猶豫了半天。
“我會跟白燼說改院子的事。”
他不是白癡,鬼神的審美很好他是知道的,副本中,他也見過畫家曾經做出的精彩建筑,不會覺得對方真的能看得上他的破爛院子,系統這么說顯然是被帶偏了。
長嘆一口氣,許知言把臉埋在大白貓的胸口猛吸了一口,表情十分復雜。
“祂怎么回事。”
“再這么下去我都要誤會祂”
他真的會誤會,鬼神喜歡他。
后面的話有些自戀,考慮到這里是安全屋,他沒把話說完。
感覺到白貓動作有些僵,許知言松開貓。
對上美麗的雙色貓瞳,他摸著順滑的貓毛,喃喃道“晚上咱倆一起睡,不穿衣服抱著你肯定舒服。”
剛剛還一臉欲言又止的白貓徹底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