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他以為時間還夠,所以并沒有去在意血液的擺爛,后面突然追加條件,是因為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系統給的投放通道有規則,所以血液被投放的時候,是當前空間內所有的部分全都一整只都投進去,無法分割,而酒店崩塌后沒有繼續向著博物館方向塌陷,是因為廣場上的雕塑留存著血液的力量。
現在沒了血液,博物館內又已經被放置了道具,主系統的攻擊無法避免。
“你還能撐多久”
現在唯一能抵擋的就是失控系統。
十三分四十六秒。
它的回答十分精準。
許知言面色凝重,也就是說他必須在時間范圍內,把鏡子和失控系統塞進安全屋的大門。
怎么過去
十幾分鐘血液大概回得來。
但他不能賭。
事已至此,到了最后收獲戰利品的時候,他必須以穩為主,確保所有人的安全以及他的收益。
忽然,一枚珍珠大的圓鼓眼珠出現在窗臺邊。
“嗯這”正在頭腦風暴的許知言一愣,伸手戳了戳眼珠,他記得剛剛這東西出現在血膜上,他還戳了戳。
這不是血液的
不不對
血液已經一整只打包進了廢墟世界,就連留在廣場上的雕塑都已經碎成渣了,它又怎么能留一只眼睛。
一個大膽的猜測出現在腦海中。
許知言的心臟狂跳著,將眼珠拿在了掌中。
“白燼”
他的聲音放輕了很多。
眼珠動了動,似乎在回應著。
就在他想要說更多的時候,眼前的鏡子突然浮現出了幾個大字。
時間緊縮至三分鐘。
主系統的力量,很強。
廢墟世界中。
江槐鷓看著眼前被血水沖刷的大樓,
沒有遲疑,
快速跟了過去。
路上剩下的幾個零碎怪物被他清除掉,很快他來到了一個廢棄公園中,天空的顏色竟然莫名暗了下來。
一種低沉的情緒涌了上來。
江槐鷓看著盤踞在公園門口的血水,對方給他留了新的字條。
進去,它在里面。
你是這個世界的重構者。
血液有些不開心。
一想到許知言在外面看著它停下,它就開始擔心對方是否會覺得它沒用。
可公園里的怪物與其他的怪物不同。
它能感覺到,破舊的世界之心就在里面,那個怪物在等待著重塑者,并且對它很是排斥,考慮到強行弄死可能會導致世界之心損毀,血液最后還是決定讓這個人類自己去解決。
走入公園之前,江槐鷓將一枚道具隨手扔在一旁,瞥了彈出的系統面板,他向前走去。
進度89
當他踏入公園的那一刻,周圍就變了樣子。
天空中陰雨連綿,周圍的枯木爛樹也變成了生機勃勃的模樣,原先僅剩鐵架子的滑梯此刻嶄新如初
江槐鷓做夢也不會忘記這個公園。
幾年前,失蹤的姐姐就是在這樣一個陰雨天,從公園里走出來的。
他還記得姐姐當時麻木的驚恐表情,整個人似乎剛剛經歷了巨大的恐慌;他還記得姐姐拉著他的手,讓他發誓以后不要單獨走小路;他還記得
陡然,一個穿著牛仔短褲的女人出現在公園的樹下。
是姐姐。
江槐鷓的眼神恍惚了一下。
記憶再次變得混亂,他就連手上的武器什么時候消失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