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白醫生回歸后,鬼神的力量暴漲,區區一個安全屋大廳,修復起來并不是什么大問題。
幾分鐘后,整個大廳重塑完畢,一切像是無事發生。
怪物們不敢多說什么。
為了保命起見,它們也絕對不會對安全屋年輕的繼承
者多說什么。
就在所有人以為,這次還是會像往常所有怪物安靜等待著許知言回來時,鬼神冷不丁開口,怪物們又縮了回去。
“系統。”
在在
系統也怕,但它畢竟沒有實體可以亂竄,在主人需要的時候被召喚,沒有任何借口不回應。
“如果缺少一部分切片,記憶會不全嗎”
來了果然還是嫌棄血液嗎
系統打起精神來。
會,會的。可它很難說出讓鬼神滿意的答案。
瞬間,整個安全屋的氣壓低了不少。
過了許久鬼神才淡淡道“嗯。”
祂聽到許知言的話。
祂迫不及待想要拿到所有記憶。
系統如獲大赦,忙不迭地溜走了。
半晌后,鬼神閉上眼睛。
視覺共享傳來的畫面再次出現在了眼前。
血池旁,不等血液多說什么,許知言就馬不停蹄接入了新問題。
“酒店外面的黏糊血水,還有廢墟世界里的紅色人形怪物,和你是什么關系”
許知言多少有點在意。
他思來想去,都覺得那些黏膩的東西,和血液脫不開關系。
從血液陡然變黑的臉色,就能判斷出,那些怪物果然和它有一定地關聯。
“一些復制品。”
它臭著一張臉,表情十分不愉快。
“自從酒保沒了,這個副本里就沒有什么nc了。”
酒店里都是祂和祂的分身。
唯一的區別就是有的分身分到的力量比較多,有的比較少,可能渾渾噩噩沒什么意識。
而鏡像博物館中,由于失控系統的緣故,所有的nc全都被裝進了鏡子里。
“它把所有的nc都殺了。”
“和鮮活人類不同,nc并不能幫助它塑造新世界,沒有用的東西,最終都成為了擺件。”
這些擺件意外的有用。
“我沒法計算這幾年里,主系統到底送了多少人頭給它,這個副本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對外開放。”
說起這個,血液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知道的,我可以把自己分割成極小的單位,穿梭到其他地方”
結果僅僅是落腳的功夫,它被迫卷入了這個副本,被關起來后本體無法移動,直接被鎖住了。
“那個家伙復刻了我的外形”
不是什么大事,但比較有害風評。
血液的聲音越來越小。
其實雙方一直井水不犯河水,雖然酒店里的nc因為鏡子的緣故,過了十二點后總會從鏡子里跑出來,但總體來說對它并沒有什么實質影響。
“它給了我很多消息。”
看在信息的份上,它以雕塑為界,與對方相安無事。
“不過被困實在是不太好,所以我
一直在嘗試怎么切割空間,脫離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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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想到什么,它打了個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