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青年催促的眼神,血液沒有賣關子,繼續說道“這個游戲比你想的要大得多,不過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會有這么多使用過的廢棄副本。”
它嘟嘟囔囔揭了失控系統的老底。
“它把人類抓進去,依靠人類后悔的巨大意志,來重塑這些小世界。”
許知言忍不住去看一面面裝滿了廢墟的鏡子。
“這些廢墟,都是曾經存在過的世界”
“是的。”
“這么多每個人進入的都是不同的廢墟世界”
“當然,這只是很少的一部分。”
許知言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怎么會這樣
為什么會有這么多廢墟世界的存在這個數量已經不是普普通通的消耗可以一筆帶過的了。
聽著血液輕描淡寫說出還有更多的廢墟世界,許知言總有一種不小心聽到驚天大秘密的感覺。
想到廢墟世界里的血色生物,
他瞥了一眼血液,
不知道要怎么開口。
然而血液只是在解釋完后,興奮地行使自己的詢問權。
“你喜歡什么姿勢”
許知言覺得自己好像沒聽懂。
可對上切片充滿欲望的猩紅雙眼,他又覺得對方應該就是他想到的那個意思。
“不知道。”
這種問題要怎么回答啊喂
“哦那這個問題不算。”血液皺著眉頭拉長了聲音,換了個問題。
“你喜歡舌吻嗎舌頭伸進去的那種。”
它一本正經地問出了一個不是很好回答的問題,精準觸及了許知言的知識盲區。
“不知道。”
這都什么和什么不管是說喜歡還是不喜歡都會很奇怪吧喂
第二個不知道讓血液看過來的表情有些疑惑,它的想法倒是很簡單,既然決定要回歸本體,那么接下來它會和眼前的青年一起去往門的另外一端。
和白夫人一樣,它想的很開。
反正等回歸本體之后,它就是鬼神,鬼神就是它,多得到一些信息,在日后總會用得上。
至于許知言先前所說的那些
它不覺得胸腔中濃烈的感情,會因為記憶的復蘇而消失,它有預感,那些愛意只會越來越脹,越來越滿。
“那我換個簡單問題。”
“如果我,不,如果鬼神克制不住想吻你,并且把舌頭伸進去,你會拒絕嗎”
“你。”
許知言的臉頰有些泛紅。
該死的,這叫什么簡單問題血液怎么不問他陽壽還有多少年
但他前面已經連續兩個問題都說不知道了,現在再繼續這么回答,那后面的疑惑還不知道要拖多久。
拍了拍臉,許知言深吸一口氣,冷靜回答。
“不會。”
反正以甲方平時高冷的樣子,怎么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吧
自從切片回歸的越來越多,鬼神已經很少會因為切片的歸回而失控了,更不用說克制不住做親密舉動這種事。
在兩人都沒看到的血池角落里。
“啪”
珍珠大的眼球突然爆開,化成血水,隔了好久才緩緩凝聚起來,重新目不轉睛地盯著正在一問一答的兩人。
安全屋內。
怪物們看著周圍開始緩緩修復的安全屋大廳,瑟縮著從角落里探出頭來。
坐在上首的鬼神表情莫測。
一時讓人看不出開心或者是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