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明明以前服軟的話,鬼神的切片就會變的好說話,怎么這次失效了。
血液看著眼前毫無所覺的青年,心情十分復雜。
它不知道自己要說點什么,才能讓許知言打消把自己當做交易籌碼的念頭,但對上青年似乎仍舊在不斷思考的雙眼里,它又覺得自己沒有立場責備對方。
它怎么舍得
它看不得許知言這么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低嘆聲回蕩在空曠空間內。
許知言看著眼前擰著眉頭的男人湊了過來,用幾乎不可察覺的力度親了親他的嘴唇。
這個吻實在是太輕了。
輕到他有些迷惑,對方到底有沒有真的落下這個吻。
隨后,他感覺到自己落入炙熱的懷抱。
“你可以試著不要和我做交易。”
“你再和我說說話,我就會同意幫你。”
男人的吐息打在他的耳蝸里,氣息滾燙。
許知言有些不明白。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手現在應該放在哪。
“這個交易有什么問題嗎”
青年的話頗有些不解風情。
但許知言真的很好奇,遇到了太多對他有各種想法的鬼神切片,所以他猜測過,是不是因為他是安全屋的繼承者,所以才會這么吸引切片。
男人沒有回答。
下一刻,許知言看到了地上所有的小鏡子,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一面面立起來,懸浮在半空中。
地面上血水直立起來,宛如細絲,將需要開啟畫面的血液注入到了鏡子里。
細微的聲音接連出現。
很快,所有的鏡子上都冒出了畫面。
許知言來不及思考。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所有鏡子,立刻鎖定了江槐鷓和郁休兩人的鏡子。
因為有了右眼的視覺共享,所以他能看到兩套畫面。
在江槐鷓的世界里,他正在寫字樓里上班,周圍往來的都是一個個穿西裝打領帶的同事,辦公環境優美,甚至還有人給他端去了咖啡。
一切也是那么的完美與正常。
而在許知言眼中,江槐鷓正處于一棟搖搖欲墜的廢墟里。
無數紅色輪廓的怪物徘徊在四周,
不管在什么地方,全都不錯眼地盯著江槐鷓,似乎他才是唯一的主角。
生著霉斑的廢墟,與剛剛看到的村落十分相似,又有不同。
一瞬間,許知言腦子里閃過很多線索。
忽然,一條胳膊搭在了他的腰間,他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還被血液抱著。
雖然剛剛的對話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拿了對方的好處,他絕不會再多嘴什么,為了表現出誠意,許知言甚至還主動環住了男人的脖子。
動作曖昧至極。
他的理智讓他精準地做出每一個血液可能會喜歡的動作。
只是對方并不買賬。
感覺到腰間被掐了一把,許知言轉過頭去頗有些無語。
“怎么了”
dquo”
明明是安撫地話,可它說出來卻總像是帶著火氣。
一連看完兩個隊友,許知言總算是放松下來。
他往外推了推,讓自己距離血液的距離遠一點,思考片刻后,猶豫著開口。
“你就這么直接告訴我”
看血液的樣子,似乎并不打算再隱藏些什么。
許知言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交易對象。
對方直接倒貼白給,他反倒看不懂了。
已經頗有些認命的血液握著青年的腰,把人往前拽了拽,它渾身緊繃著,低垂的眼眸中隱藏了情緒,努力做著思想準備。
許知言等了很久,才等到血液的話。
“我不想和你做交易。”
“我想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