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言難以置信地盯著眼前陰陽怪氣的男人。
以往他找到安全屋后,鬼神就會自動把切片回收,所以他根本就沒見過鬼神本體和切片相處,現在乍看到一個對本體表達強烈不滿的切片,體驗很是新奇。
嗯,就是有點幼稚。
但一切還是得繼續下去。
從血
液這里拿信息,比掀翻整個副本要方便得多,既然打算走捷徑,那么就要一走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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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你都不幫我的話,那還有誰能幫我你又不是不知道,祂不能陪我進入副本。”
話語里的哄騙意味與目的性太明顯,血液對此嗤之以鼻。
但它瞥見青年垂著頭時,露出的一截漂亮白皙的脖頸,喉結上下滾動,好像在忍耐著什么。
在許知言上樓之前它看到了。
它看到眼前的青年大方地把手腕伸向了一個可有可無的分身。
那溫和的笑意充盈在許知言的的眼眸中,除了那個得到紙鈔戒指的家伙有幸目睹外,這一切也落在了走廊的鏡子里。
血液覺得很矛盾。
一方面它不想侵占分身那里得到的微薄記憶,但一方面,它開始渴望,對方眼中的倒影是它嘖,等一會兒還是把其他的分身都回收好了。
落在肌膚上的目光過于炙熱。
聯想到嗜血的妻子與剛剛舔吻時鋒利的犬齒,許知言歪了歪頭,沒有猶豫地伸手指向了自己的脖子。
“你幫我的話,就可以隨意吸血。”
他自信地開出價碼。
許知言不擔心血液有所圖,比起對方燃燒的體溫,他更擔心別人對他無所圖。
血液也好,鬼神也罷,甚至是遇到的路人甲乙丙丁。
不管是誰。
在他的認知中,如果其他人沒有目的接近他,在某種意義上,就代表著他沒有價值。
見血液意外的沒有反應,許知言忍不住提醒道。
“這個交易很劃算不是嗎”
血液如果很想吸他的血,那就剛剛好。
意料之外。
許知言對上了一雙兇狠的紅眸。
“許知言,你到底把你自己當成什么”男人的聲音低啞至極。
血液的憤怒充斥在整個大廳中。
“唉”
被質問的人沒反應過來。
許知言看著眼前喜怒無常再次開始憤怒的切片,回憶了一下,沒覺得自己說錯了什么。
“有有什么問題嗎”
對方需要什么,他什么,然后血液給予他適宜的幫助。
很完美啊
有什么問題嗎
一句反問,讓對面的男人猶如被冷水澆下。
它的眼神中帶著復雜與難過。
里面還有什么東西,但許知言已經看不懂了。
整個大廳像是陷入了死寂。
就連剛剛咕嚕咕嚕冒泡泡的血池,現在也猶如鏡面一般平靜,反射著天花板的光芒。
冷汗順著許知言的額角往下流淌。
憤怒中氣場全開的血液,一如既往地擁有駭人的威壓。
余光瞥到周圍,在血液飽含怒意的話語喊出之后,血池旁已經林立了不
止多久的雕塑,竟然全都裂了紋,猩紅的血液在裂紋中縮著,不敢流淌下來,好像在擔心發出什么聲音。
許知言恍惚中覺得,如果鬼神暴怒的話,大概也就是這種程度吧。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雖然不知道剛剛的話怎么惹怒了對方,但現在是不是應該先道歉才行他還想和血液合作,拿到更多信息。
待到眼前暴怒的男人終于平靜下來之后,許知言放緩了聲音。
“對不起,我不該”
然而才說了幾個字,眼看著眼前的男人似乎又要生起氣來,他的聲音不自覺地變小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