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打死我吧。”
清亮的聲音里帶著調侃。
血液被噎了一下。
它只能再次恨恨地咬了一口對方的肩膀,還不太敢用力,生怕咬破皮。
“癢”
許知言撐著胳膊把人往外推了推,意料之中的沒推開。
感受到腰間越勒越緊的胳膊,他有些拿不準自己要怎么開口,才能讓背后這個強大的鬼神切片徹底為他所用。
不等許知言想好應對話術,熟悉的聲音就傳進了他的耳朵。
“為什么要開槍”
血液不明白,它覺得許知言當時可以再說一點別的什么,或者是用一個吻來交換。
“嗯”
許知言頓了兩秒,才發現身后這家伙竟然還在糾結剛剛槍傷。
他與血液本體第一次見面,給足了對方尊重,假設用失去一條腿作為代價來得到幫助,完成任務后,他拍拍屁股就跑了,再不濟找切片把安全屋地點套出來,原地回收,怎么可能還留著給這家伙做仆人。
但許知言不能這么說。
他調整了一下表情,打算說的真誠一點。
不過最后許知言沒能開口。
男人把他往懷里抱了抱,語氣一如既往地暴躁“我不想聽你的解釋。”
“”
正準備開口的許知言被迫沉默。
這是什么神經病切片
但想到之前在船上,小少爺口嫌體直嘴上撂狠話的樣子,他又覺得血液本體是個傲嬌這件事,好像很正常
下一個問題讓許知言愣住了。
“我和祂不像嗎”
低沉的聲音中收斂了情緒,許知言有些愣怔,他知道血液清楚鬼神的事情,但不知道對方竟然會在這里提起對方。
見青年沒反應,男人自嘲地笑了笑。
“系統進不來這里,你不用擔心祂暴露。”
它的聲音里帶著酸意和委屈。
“為什么你覺得,我會傷害你,為什么祂可以我不可以,為什么你寧愿傷害自己許知言,你難道都不會痛嗎你還記不記得你是個受了傷就會死的人類”
說到后面,委屈里又加上了憤怒。
許知言嘴角抽了抽,它委屈個屁啊,變成現在這樣都是誰害的這笨蛋切片如果別造這么大陣勢,他會給自己一槍嗎
“是你說要打斷我的腿。”
他理所應當回答道。
血液呼吸一窒。
“你,你,如果我說要操你一晚上才幫你撈鏡子呢”
它的語氣變的惡劣了很多,但粗暴詞匯無法避免地讓它亢奮起來。
誰知許知言聽完,摸著下巴回過頭去,打量著血液這張帥臉,竟然點了點頭。
“不會死的話,大概會答應。”
“你你你”
血液一愣,它想說這個人類怎么這么不檢點,換一個nc來也可以嗎
那那它現在提出可以嗎
但隨即,瞥到青年眼眸中的笑意,血液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眼睜睜看著鬼神同款容貌的臉上出現了震驚錯愕,又陡然變紅,最后反應過來露出了溫怒的表情,許知言忍著笑意,連忙擺擺手。
“開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