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姿勢變的曖昧。
冷著臉的男人把消瘦的青年抱在懷里,體型差讓它幾乎將對方完全遮擋起來。
不過血液沒工夫去品位這些異樣。
它的雙眼紅的滴血,目不轉睛盯著駭人的傷口。
新鮮的血液將傷口中的子彈推了出來,又將周圍的碎骨清理開
感受著傷口處不斷減緩的疼痛,與身后男人環在他腰上越來越緊的胳膊,許知言瞥了眼還在小心給他處理傷口的血液本體,稍稍有點回過味來。
血液剛剛是驢他
這個認知讓許知言有些意外,想到血液先前展露出的能力,他又覺得好像也不是沒可能。
“你”
“閉嘴”
“”
不過許知言一開口,就被耳畔傳來的聲音給吼噤聲了。
他有點摸不著頭腦。
受傷的明明是自己,怎么血液一副被打了的模樣。
時間一點點過去。
剛開始許知言還端著坐直身子,后來發現這家伙是在給他處理傷口,他干脆往后一靠,徹底放松下來。
感受到渾身一僵的血液本體,他咂咂嘴,思索著一會要說點什么。
沉默的氛圍一直持續了二十多分鐘。
直到許知言膝蓋處的傷口被徹底處理干凈,血液才總算不再盯著眼前的傷口看。
它沉默對著血池抬起手。
片刻后,有血水卷著奇怪的東西沖上了岸。
是游戲道具。
一些本應該分散在副本里的道具,都被已經掌控了酒店的血液收集了起來。
血液顯然沒用過這些東西。
它把每一樣都拿起來看了看,然后蹙著眉頭開始挑選有用的東西。
許知言想說,他自己有治療道具,這些東西直接給他就行,不然太浪費了,但血液似乎不是很想和他說話。
“我”
“你閉嘴”
“”
麻了,這什么破性格。
許知言瞥見男人猩紅眼眸,抿著嘴唇老老實實安靜下來。
好在血液收集的道具里,確實有治療傷勢的東西,厚重的白色繃帶將傷口蓋住之后,許知言感覺到一陣清涼傳來。
雖然沒有立刻愈合,但依照這架勢,很快他的腿就能痊愈。
其實剛剛他幾次想要說服血液,
他們的公會任務已經完成了大半,
,
就不用再浪費道具,打個麻藥就行,結果都被對方充滿憤怒的雙眼給瞪了回來。
傷口總算是處理好了。
血液收回手,回過神來,它才意識到,自己的計劃大概全面崩潰。
它心中酸澀憤怒,不知怎么發泄,只能低下頭把臉埋在許知言的頸間,泄憤似得用尖銳犬齒咬住青年肩上的嫩肉。
“你要是再擅做什么事,我就把你身上所有的骨頭一點點敲碎,讓你只能躺在這里當個廢人。”
低啞的聲音中滿是嚴厲的警告。
只是它剛剛已經徹底暴露,許知言聽著血液兇巴巴的發言,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