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沒回頭,回答的聲音有些悶。
“這個副本本來就在崩壞中,它的信息不全又不是我的事。”它的解釋有些無力。
“可你通過了游戲系統的另外一條消息申請。”
“如果你這么做,是為了針對自己分身的失控,那你還真是有夠沒品的,很難想象我竟然是你這家伙的分身。”
大概是已經進入要死不死的模式了,導游白燼對本體的嘲諷越發犀利。
“”
血液不知道要怎么解釋自己剛剛的行為。
在有兩個玩家意外落入異常空間后,因為副本崩壞的緣故,許知言與魏廣都沒能拿到游戲信息提示。
它看到了申請,但系統的申請著實很敷衍。
僅僅是蹙眉猶豫了幾秒,許知言的信息申請就因為超時被自動駁回了,而另外一個人類玩家的還在。
明明都是同樣的玩家。
血液不明白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但它現在聽著身后分身的
嘲諷,心煩意亂,不想解釋什么。
啊,真煩。
早知道就應該把這家伙從下水道里沖走。
兩人一坐一躺看著鏡子里的小貓,表情都變的有些不太好。
忽然,血液像是想到什么,轉過頭去望著只剩一副殘軀的分身,輕蔑開口“既然你這么想給他點提示,那么你就去好了。”
“但額外增加的貓軀體沒法承載你所有的記憶,你能保持清醒的時間不多。”
“能給多少線索不,你給不了他什么線索。”
“至于他能從那一丁點的異常中猜到多少,就靠他自己了。”
說完,血液打了個響指。
僅剩殘軀的割裂分身突然笑了起來,身體的一部分化為血水,消散在了地面上。
酒店八樓,血池旁。
記憶回籠的血液本體,看著正在晃尾巴的大白貓,垂在身體一側的手握成了拳頭,表情十分凝重。
真該死
它就不該讓這個失控的傻子去,媽的早知道它不如另切一塊新的分身。
現在看著大貓和小貓的互動,它很后悔,非常后悔
但在反復思考過后,它最終還是妥協。
“算了。”
血液背過身去不再看鏡子里的貓。
“如果真的找不到秘密我會出手的。”它嘟嘟囔囔,也不知道說給誰聽。
不過雖然它打定主意不想再看許知言,但血池中的構成,大部分都是血液,尤其是鏡子。
“嘩啦”
原本懸浮在血池上的鏡子忽然緩緩移動,挪到了血液的身前。
這下它想不看鏡子都不行了。
“我可沒有想看。”
嘴硬完,它抬起頭,目光落在了正在照鏡子的小奶貓身上,眼中留存著它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柔愛意。
正在照鏡子的許知言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圍觀他。
他對著鏡子左照右照,發現自己與鏡子里的區別好像變大了不少。
剛開始時是濕漉漉的貓貓與亂糟糟的貓毛對比,現在他身上都干了,一身柔亮短毛貼在身上,看起來手感就很好。
可鏡子里的小奶貓,不僅毛色沒有變光滑,反而更加毛糙。
雖然耳朵和視力還是有些受阻,但許知言確定自己跳躍的時候身體很穩,與鏡子里顫顫巍巍的病貓判若兩貓。
他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一點思路。
但現在的線索太少了,他不確定自己隱約的猜測是否正確。
就在此時,大門外傳來開門聲。
聲音響起的瞬間,大白貓抖了抖耳朵,站起身來把正在對著鏡子照來照去的小貓叼起了,快速回了房間。
把小奶貓放下,大白貓靈活的竄上窗戶,從來時的窗口跳了出去,很快消失在了黑夜里。
許知言被一只貓留在了房間里。
他望著
大白貓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