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失控者之外,它可以清楚的記得,自己在與這個漂亮青年見面的時候,一定還發生了別的什么。
那是一種,讓它的靈魂都為之顫抖的恐懼。
“讓我想到了那扇門。”
“啊什么門”
“沒什么,先看吧。”
圍成圈的圓鏡中,開始播放著帶有許知言的畫面。
從對方進入酒店開始。
站在雕塑前的青年體型修長消瘦,摳雕塑之前似乎還在看什么東西;進入酒店后,對方在大堂夸贊了它的審美
。
血液忽然覺得有些開心。
沒錯,真是個有藝術鑒賞能力的人類呢
不過很快,它就垮下笑容。
第一個接觸到青年的分身開始失控,這個本應該站在大堂里,好好關緊門的侍者,在不知道處于什么心里的情況下,竟然說出了古怪的開房邀請
“我覺得有問題。”
“我不可能對著一個只見過一面,不,可能是兩面的人類,發出這么低級的求偶邀請。”
最無法接受的,是被拒絕了
在廣場打架的游客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它反復盯著玻璃上許知言寫的字,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
“我好像有病。”
“我怎么覺得他勒索別人的時候,笑的很可愛”
血液先前并沒有看的這么仔細。
由于原先與許知言有關的記憶里帶著恐懼,所以在面對許知言的時候它十分謹慎,后續是因為沒有看到對方拿出什么有殺傷性的東西,它才自己親身上陣等了個寂寞。
現在仔仔細細觀察后,一種古怪的愛意在它的身體里奔涌。
因為鏡子多,所以它很快就看完了所有的畫面。
“青梅竹馬”
“這不對接,他看起來可不像是喜歡女人的樣子。”
鏡子內外的血液自動對話。
它想不明白,如果許知言真的喜歡女人,那為什么可以抵擋得住它精心設計的妻子,要知道為了提升真實感,它連那封信都交了出去。
“他和信里表現的不一樣。”
“和其他的意外游客差不多,他也會無中生有,哦對,那個東西叫玩家”
“但是好奇怪,只看信的話他應該會很騷,不,是熱情,他應該對我很熱情才對”
可目前從對方進入后的情況來看,青年不僅不像信中那么大膽奔放,在面對親密舉動時,表現的很是靦腆。
這次,不等少年模樣的血液說什么,鏡子里的它就率先開口。
“不過他真的很可愛。”
“沒錯只是隨便摸一摸,耳朵都紅了。”
“不,不對,現在不應該討論這個”
血液揮揮手,印著許知言模樣的鏡子墜落,化成血水消失在了地縫中。
它指了指眼前的鏡子。
“你也滾。”
“我覺得對話的形式,會更加拓展思維。”
“那你先留下。”
就這樣,狹窄房間里又只剩下血液和它的鏡子。
“唰”
足有水桶粗的血水從天花板上落下,沖刷在血液面前的鏡子上,待到血水再次流光,一個穿著短裙的長發女孩出現在了這里。
“這次是喜歡天文的青梅竹馬嗎”
女孩抬起頭來,表情十分愉悅。
她頗為陶醉地盯著自己的手指,像是在享受擁有軀體的感覺。
頂著小少爺皮囊的血液咂咂嘴下達了新指令。
“去他身邊,
把他引到我這里。”
“如果失控你就自己找個下水道把自己沖走,
不要再回來給我添麻煩。”
見女孩點點頭轉身要離開,它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把失控的侍者給融了。”
“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