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你可千萬別松嘴。”
他總覺這吊燈承重能力好像不太行,萬一摔下去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不過到了高處,他總算是能好好指揮犬群了。
“汪”小一松開嘴答應了一聲。
混亂還在繼續
與此同時,酒店七樓邊緣房間里。
變成少年白燼模樣的血液本體,正百無聊賴坐在桌子上。
“怎么還不來”
它還在等待著,等待那個讓它分割出去的血液全都變的失控的青年,來到樓上找它。
大概是一個人自言自語太過于無聊。
兩股血柱自地面拔起,交相纏繞著勾勒出一個邊框,下一刻血水從上蔓延到下,等所有血水流走后,原地多了一面正對它的鏡子。
鏡中映出血液的臉龐。
它撇撇嘴,隨即鏡面像是波紋那般散開,等到鏡子恢復原狀時,里面的臉又換成了成年白燼的本人的容貌。
它確實太無聊了,分割出一個自己來對話,已經變成了日常的消遣。
此時鏡子里的自己倒是成了一個很好的聊天對象。
“難道我的猜測有誤嗎”
血液對著鏡子說。
鏡子中的男人沉吟片刻,蹙眉回答。
“我覺得我猜的沒錯。”
“那一滴偷了記憶的失控血液,應該確實和這個人類有什么過往。”
“可為什么他不來找我難道他沒聽出來叛徒的聲音”
血液打心底不覺得自己的判斷有誤。
原先它回收了那一滴失控的血液,拿到了不少記憶,知道了這個
人類的存在該死的,這些記憶最后又被偷走了。
混亂中,它只深深記住了青年的相貌。
應該還有什么別的信息才對
它記得還有恐懼。
現在對方來了,真的進入到了這個副本中,它迫不及待派出各種分身,潛伏在對方身邊,恨不能青年接觸過的nc都是它。
然而事情開始向著脫軌的方向發展。
失控,接連失控
所有接觸過許知言的分身無一例外,全部成了滿腦子只剩對方的失控產物。
尤其是那個它寄予厚望的妻子。
“我為了安插這個分身,保持它的強度,已經妥協了太多,可為什么”
血液不太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
雖然對方在黑暗中緊貼著青年時,傳遞回來的共感讓人忍不住沉溺進去
“我現在應該做點什么。”
“確實,現在停留在這等待真的是太愚蠢了,這樣像個傻子。”
“那應該做什么有具體的建議嗎”
“或許我可以細細觀察一下他,比之前那種粗略觀察更為詳細,沒錯”
打定主意,坐在桌上的少年打了個響指。
“唰唰唰”
它的四周升起無數鏡子,每一面鏡子中,都映著許知言的臉。
“先聲明,我可不是一個喜歡偷窺的低等生物。”它對著眼前的鏡子嘟嘟囔囔。
然而鏡子里血液卻不怎么買賬。
“哦,那失控的偷窺者侍者要怎么辦直接開除籍貫嗎”
“我把你弄出來,不是為了找不痛快。”
血液瞥了眼印著自己模樣的鏡子,蹙著眉頭又打了個響指,幾秒鐘后,當血水再次浸透了鏡面之后,一個新的白燼出現在了鏡中。
“我覺得分裂出一個新的對話對象,不是一個好選擇。”
鏡中人盡職盡責開口。
但瞥到鏡子外的本體似乎不太愉快,這個重新分裂出來的交談分身,沒有再提及失控的家伙。
“好了,我們還是去看看那個人類吧他可真好看。”
血液嘴角抽了抽。
見鏡子中重新分裂的家伙一臉癡迷,它還是懷疑,難道自己的內心真的是渴望見到那個人類的嗎
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