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冰冷感覺從頭澆下。
他抬頭望向沙發前簡陋的矮桌,心臟不住地狂跳起來。
在那里雖然看不見,但他可以確定,眼前看不見的怪物就坐在桌上
袁馳想裝死躺平,但考慮到即將升起的太陽,他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起自己的剩余服務。
他付錢了,這是服務內容
他有權詢問進度
“吃了嘛您吶”
然而憋了許久,袁馳也只能被迫憋出一句。
救命太嚇人了
沒了許知言,眼前這透明怪物的氣場瞬間轉變,好似變成了什么恐怖猛獸,僅僅是散發出來的冷意就已經預示著它很不耐煩。
袁馳快哭了。
他總覺得眼前這怪物會把他一起吃了。
猛地想起剛剛許知言用紙錢哄怪物的騷操作,袁馳瞥了眼剛剛被丟在手邊的紙錢,瞬間又活過來了。
他一把抓起還沾著口水的冥幣,趴在地上恭敬地雙手舉起。
“您您需要這個對嗎我這份您也拿走吧”
說完后袁馳松了口氣。
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事與愿違,氣溫瞬間再次下降,尤其是袁馳遞過來的錢,懸在空中的那一半竟然直接結了霜。
這操作好像是讓眼前的怪物更加暴怒了
“”
淦怎么會這樣
袁馳急忙松手,內心不斷翻騰,非常不理解為什么他遞過去紙錢之后眼前的怪物好像更生氣了
可可他用的是和許知言一樣的手段
不久前許知言遞過去紙錢后,這怪物眨眼間化凍,變的溫順極了,他可都看在眼里,憑什么他遞過去之后,氣溫更冷了
袁馳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整個氣氛僵住的時候,一道悶悶的聲音從臥室方向傳來。
“好了嗎天已經快亮了。”
是在主臥已經等到有些著急的許知言。
這聲音好像觸動了某種開關。
方才再次陷入某種低壓中的透明怪物不再坐以待斃。
袁馳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身上一重,好像有一只冰冷的腳踩在了他肩膀上。
“噗咳咳咳”
一口氣沒上來,這個差點被踩死在客廳的倒霉玩家劇烈咳嗽著。
下一秒,更離譜的事情出現了。
不知道是不是傷口被規則怪物入侵的緣故,他竟然感覺到有很多只手,按在了黑色怪物身上,不住地開始向外拔
怪不得這透明怪物要踩他的肩膀,原來是為了尋找著力點
袁馳張大嘴盡可能呼吸著空氣。
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理解了對方剛剛的沉默。
“”
所以其實這透明怪物根本不吃黑色怪物可是為什么不直接告訴許老板呢是好朋友給帶了不好吃的早飯,雖然很感動但只能丟掉嗎
還有這么拔的話不行吧他來的路上已經試著往外拔了,只要一用力就會很痛。
那種痛并不是物理意義上的疼痛,更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靈魂上扎了根,一旦遭到撕扯,就會很痛。
要是真的被拔下來他會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