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路燈下,穿著黑色體恤衫的青年正捧著手機不斷戳著屏幕翻看著直播。
“雖然有點卡,但一直在勻速進行直播”
許知言在郁休和袁馳的直播間里來回橫跳,最后還是選擇看郁休的直播間。
屏幕中央,主系統塑造出來的主播像個假人一樣侃侃而談。
原本他還糾結,如果郁休的直播不順利,他要不要去幫一把,順便壓榨點價值。
雖說之前的拍賣是甘靡買單,但郁休現在的契約者可是他許知言,完全不管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
看了一會兒,他深深嘆了口氣。
“所以到底為什么要起這么個名字”
這宛如被洗腦了一樣的直播間名字真的讓人無處吐槽,許知言敢打賭,現在所有看游戲直播的人,恐怕都在猜測他和郁休的關系。
這房間名搞的好像是他對郁休做了什么一樣
不知不覺中時間溜走,距離袁馳進入廢棄電影院,已經過了一個小時。
時間到了凌晨三點半。
期間有兩個直播間,在主播還沒有走出來時便滅掉了。
剩余的ai操控直播不算有趣。
許知言打了個哈欠,有些看夠了。
雖然在真正的探靈地點內,玩家無法使用技能與道具,但當玩家得知里面的規則后,起碼可以提前準備應對的道具。
最后看了眼袁馳的直播內容,確定新客戶帶著眼鏡坐在放映廳座椅上,應該是正在觀看電影,沒有意外發生。
一切正在有序進行著。
許知言站起身來拍拍衣服,收起手機。
現在能夠私信聯絡其他人,但主系統給的權限還是不夠多,也僅僅能看探靈直播間的直播而已,并且當主播進入探靈地點后,外界的私聊信息就全部被屏幕。
至于這次接單當司機,整體還算順利,他腦子里已經開始琢磨后面要怎么和其他玩家打好關系了。
如果能接送玩家,說不定還能從其他人那里拿到探靈地點規則信息。
站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他環視四周。
大概是太閑了,無所事事后,許知言在馬路上來走去,略微盤點起城市的異常。
這個點的大街上已經沒有居民走動。
但只有在安靜下來,才能察覺到這個城市與現世的巨大差別。
太安靜了。
現在明明是夏天,馬路兩邊包括路中央的綠化帶中,也種著各種綠植花卉,理論上來講,應當有許多夜間活動的小昆蟲小動物活動,發出一些聲音才對。
可自從進入這個副本后,許知言就沒有見過除了人之外的活物。
他抬頭瞇起眼睛望向路燈。
這些夏日里應該會有飛蟲不斷撲上去的光源,此刻干干凈凈。
蟲子都沒有,更別提流浪貓狗了。
出租屋的次臥陰暗潮濕,廚房中有污漬和長毛的剩菜,廢棄電影院里的爆米花機里都是剩下的爆米花
這些容易滋生老鼠蟑螂的東西,全都長著霉菌。
收回目光,許知言沒多糾結。
他想到剛剛接袁馳來廢棄電影院時,在附近看到了一家佛具店。
許知言還記得自己說,要給小透明買點紙錢燒來用。
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大方的老板,所以雖然不確定小透明到底是不是鬼神切片,但就沖著對方好用又聽話,他也愿意對小透明好點。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過去看看。
雖說這個點佛具店肯定不開門,但那店好像有落地窗,趴上看看也能看到里面賣什么東西,如果確定里
面有賣紙錢的,等天亮了再來就可以了。
距離不遠,時間又來得及,許知言沒有騎車,佛具店在馬路北面,過一個拐角后,店就在馬路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