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燼覺得自己貧瘠的內心世界,忽然鮮花綻放,難以言說的滿足感充斥著他的胸腔,聽著眼前人心臟有力的躍動聲,他終于相信。
原來,自己沒有被放棄。
許知言拍了拍趴伏在他身上的少年,淡淡回答“當然,我說要救你出去,就絕不會食言。”
他晃了晃手上的車鑰匙。
實際上許知言在發現,他有可能放棄過白燼一次后,就著手準備了nb計劃,并且推演了一部分與劉記者相關的事情。
如果推測與他自己曾經留在這里的檔案是真的,那么他肯定是在上次遇到了什么難以解決的問題,必須二選一。
時間之匣上顯示13,有可能是使用過一次,有可能是還有一次機會,假如現在是后者的話。
這樣,一切便能解釋的通了
他曾經回到過去,結識了劉記者與白燼,在只安排了一套逃跑方案后,他選擇讓劉記者去揭示學校的秘密,來拯救小鎮,劉記者也很給力,曝光了盲校的秘密。
于是盲校被取締。
可偌大的校園空著浪費,于是世明中學出現了。
唯一的問題是沒能救出去的白燼。
這個少年等了他十年。
雖然不清楚為什么沒有這段記憶,但許知言絕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喘息片刻,他嘗試推了推白燼,沒推動,索性整個人躺平在地上,繼續道。
“我應該和你說過。”
“我從小老實巴交,從不騙人。”
從夜幕降臨,許知言就一直連軸轉,這幾天精神也沒有放松過,無數疲倦涌上,讓單薄的青年在月色下顯得格外脆弱。
只是現在他的語氣幾乎沒有起伏,聽上去異常冰冷。
“你自己交代還是我問你”
說起來,這小子分明不是瞎子,能看見。
媽的剛剛撲過來那眼神锃亮。
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得詐他一下才行
果然,懷里的人身體一頓。
許知言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容,以為自己猜對了,這小子果然看得見。
可下一秒,他僵在原地。
巨大的血月幾乎要從空中掉下來,還留在校園中的人就像是瘋掉那般,互相撕咬,血肉模糊。
背后的土地化為如同走廊中怪物那般的爛肉,帶著淡淡地腐爛氣味,無數眼球從地里冒了出來,不過卻異常的沒有睜開,反而遠離了這快花壇,似乎似乎在懼怕著什么
“你都知道了嗎”
許知言聽到懷里的少年用一種興奮到顫栗的聲音說。
“你什么都知道,你還選擇了我,你沒有離開,你果然也是愛我的,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我等了你十年,十年,十年,我以為你再次經歷,還會選擇像上次那般丟下我。”
說到這里,白燼伸手攀上了許知言的脖子,唇邊貼在對方的耳邊,發出情人般黏膩的囈語。
“可是你沒有,你做到了,你竟然選擇了我,未來果然是會改變的嗎”
“”
許知言有點傻眼了。
喂喂他只是想詐一下白燼是不是能看見,但是他媽的好像突然詐出來了不得了的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