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草了,小百萬換個發型之后更好看了
唉,那倆眼帶鉤子,誰看了不迷糊啊。
顏狗怎么了顏狗有錯嗎
舔舔言言老婆新造型吸溜
樓上直播間是不是混進來什么奇怪的人了
這個江太太真的是被小百萬蒙了心啊
五分鐘后,許知言捏著一張內存卡,借口要回車里拿東西,離開了小禮堂。
與劉記者的碰面十分順利,但也僅僅是碰面順利而已。
白燼消失的事情,終于還是被發現了
“剛剛那個拿相機的記者在這里抓他”粗獷的怒吼從背后響起。
屋漏偏逢連夜雨,原來是有保鏢也追到了這里,恰好看到了從二樓跳下來的劉記者。
許知言剛把卡和錢給了劉記者,臨分別前,他很想讓劉記者去花叢里帶上白燼,可對方接過東西一溜煙就跑遠了,根本沒來得及聽。
望著劉記者消失的背影,許知言抿了抿嘴,收斂起表情,轉身向著小禮堂的方向走去。
這種事態逐漸偏離掌控的感覺,令他少有的開始暴躁了起來。
花壇中,白燼保持著抱膝的姿勢縮在灌木下面。
可如果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他的腳下不再是泥土,而是一堆蠕動著的血紅肉沙,時不時還有幾枚細小的眼珠從里面冒出來。
透過樹葉的間隙,白燼看到了駛來的大貨車。
同樣也看到了靈活翻出墻外的劉記者。
他冷冷地望著那個衣衫臟亂的男人快速飛奔著上了車,隨機大貨車加速,揚長而去,只余身后尾氣。
保鏢們追上來,發現對方竟然開車跑了。
王萊也氣喘吁吁跟著跑來,氣的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指揮著門衛開門,讓保鏢們開著車沖了出去。
一時之間整個小廣場混亂無序,車輪嗡嗡聲與嘈雜罵聲混在一起。
白燼閉上眼睛,心灰意冷。
自嘲似得笑了笑,完全不似在許知言面前時乖巧的模樣。
“又是我被放棄了嗎”
“你這個騙子”
他喃喃自語,聲音里說不清是憤怒還是渴望,帶著一股病態的愛意。
“可我還是想要和你在一起。”
“我原諒你只要你留下”
混亂帶動恐慌、秩序似乎正在崩塌。
沒有人發現,天空中的月亮不再是璀璨的金色,反而在不知不覺中變紅變暗,仿佛下一秒就要淌出鮮血。
地面變的柔軟,如同有什么東西要破土而出,血管涌動的聲音越來越大,就連路燈上的燈泡也變成了眼球的模樣,忽閃著。
白燼活動了一下手腳。
他的內心一片荒蕪,臉上沒有半分表情。
就在他站起來的瞬間,一只手從背后出現,一把摁著他的腦袋,把他摁了下去。
許知言翻身進了花壇,還沒開口,就看到了少年腳下惡心的爛肉與血管,整個人都不太好。
但現在情況有些復雜,他來不及裝瞎。
只是還沒等他做出什么動作,眼前的少年就撲到他懷中,將他壓在了地上,發出沉悶顫抖的詢問“你沒有離開你沒有放棄我”
霎時間,那些骯臟的血肉如同幻覺般消失。
就連天上的紅月也褪去了不詳的顏色,恢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