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一輛破破爛爛的車帶著孤注一擲的氣勢穿過漆黑的結界,然后在刺耳的剎車聲中,艱難的停下,但仍舊不可避免的蹭到了大樓的墻體。
在真依眼中,那輛車的車身滿是殘穢。
而車的內部,則是源源不斷的冒出詛咒的氣息。
但是那個氣息,又和她先前感知到的不一樣。
雖然也是二級左右的強度,但不太活躍,至少在緊隨而來的詛咒的襯托下,不算太過起眼。
怎么回事
抬起槍,將槍口對準了那邊的車,真依在思索著可能性司機被不幸遭遇詛咒襲擊,慌不擇路的情況下意外地闖了進來還是說任務失敗的術師或者輔助監督僥幸看見他們這邊的「帳」,所以想要來求救
不管怎么樣,破破爛爛的車,看上去著實不像是入侵者,而更像是逃亡者。
真依看見駕駛座的位置出來了一個人。
一個年輕的男人,穿著淺色的襯衫,留著半長的頭發。她不認識,但對方毫無疑問是個活人。
來人顯然也注意到了真依對著他這邊的槍。
“小女孩”似乎愣了愣,年輕的男人脫口而出,然后配合的攤開手,表示自己的無害。
真依挑眉,她不喜歡“小女孩”這個稱呼。
十五歲雖然不算大,但也不再是小女孩的范圍了。當然,雖然不妨礙在更年長的人眼里沒什么太大差別,但至少真依不喜歡。
她希望自己能夠看起來更加可靠,看上去更加年長當然,不是說老,漂亮還是很必要的準確來說,因為過去的小女孩真依總是被哥哥姐姐保護著,所以在事變后的現在,她想要成為能夠被依靠的存在。
颯爽的短發,干練的打扮,偏于成熟的打扮,都是為了這個。
總之不是小女孩。
“你身上,有詛咒的氣息。”
真依沉聲說
“不,不是你,你只是沾染了一點氣息,源頭不在你那你車上還有誰
這么發問著,真依很快就看見了車后排下來的另外一人。
同樣是個年輕的男性,有著一雙很有識別度的藍色貓眼,但是半張臉都是血,身上穿著厚重的防彈衣,帶著好幾把槍真依幾乎一眼就能認出那些槍的威力不是善茬。
真依的手搭在了扳機上,神情冰冷了下來。
“那個,請問,你是咒術師嗎”
開口詢問的,是最開始那個留著半長發的男人。
他語氣似乎不太確定,畢竟在他的認知中,咒術師和槍顯然難以聯系到一塊。
然而面前持槍的少女,卻又的的確確出現在了結界的范圍內。
是被這里的咒術師救出來的普通人嗎
呃,普通人也不該帶槍啊,這里又不是國,日本也不是能夠自由持槍的國度,平民手中出現槍的概率奇低無比,尤其是這種需要被嚴加看管的小型左輪。
更別說,持槍的人是個看上去才十來歲的小女孩。
這在國也不合法啊
真依古怪的看著他,搞不懂這個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像是個咒術師,但又知道咒術師的事情,并且還是一知半解,連她制服扣子上標志性的花紋都不認識。
“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她回答道,剛想要質問什么,然后就因為敏銳的注意到了什么,而不快的挑眉“你你什么表情啊我是咒術師很奇怪嗎”
萩原研二也不是很奇怪,只是為什么我遇上的咒術師,一個兩個都是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