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什么其他疑問了,服部平藏理所當然沒多久就離開了。
而在安撫完好奇探頭詢問發生什么事的鄰居后,惠也隨手將房屋大門關上。
隨著門鎖合并的咔嚓聲,黑發綠眼的少年面無表情的扭頭,和室內如今僅剩下的另外一人大眼瞪小眼。
發生了這種事情,惠一時半會也顧不上返回京都。
他沉默的看向自己的姐姐,那張剛剛隨著年齡而長開些許的臉上,寫滿了控訴和擔心。
雖然愿意尊重津美紀的隱私,對她不想說的事情不會多問,但這一前提,是基于津美紀能夠保證自身安全。
畢竟惠支持津美紀到其他城市上學、獨居,并不是說就此不管她了。
無論發生了什么,禪院惠都愿意無條件去保護自己的家人。
如果說津美紀沒有因為禪院家的歧視與覬覦而受傷,卻反而在他們認為更自在輕松的地方遭遇了事件而殞命
那他們不就如同被命運捉弄的小丑一般,看上去無比可笑嗎
不能因噎廢食。
不能因為擔心事故而阻止已經長大的兄弟姐妹出門。
他不想當控制狂。
但至少。
惠想至少,在遇到危險事情的時候,能夠和我說一聲吧
津美紀眨巴眼“我可以解釋的。”
惠“我確實需要一個說明和解釋。”
少年的聲音聽上去頗為冷硬,臉色也看上去很臭。那固執的目光,似乎無論如何都一定要好好問個明白。
他一字一頓地補充道
“我今天應該不回京都了,所以,有足夠的時間聽你說。”
。
自打津美紀三人見義勇為后被卷入其中,到現在事情完全解決,其實并沒有過多久。
滿打滿算,也就上周五到這周五,僅僅一周時間而已。
津美紀“總之,大致情況就是這樣了,不過這幾天來,一直有警察先生在我身邊暗中保護我,警方說了,我們應該不會是犯人的優先再度襲擊的目標。”
“除此之外,平次也說他爸爸肯定能夠以最快速度鎖定犯人,所以我就想再看看情況。”
“而且,你答應過我周日會來大阪看我比賽的對吧”
津美紀稍稍壓低嗓音,含糊道“我就想,如果到時候事情還沒有解決,就那天再和你說。”
這樣的話。
這樣的話,就不會影響到惠這段時間的調休了。
惠不明白,語氣依舊低壓壓地“有警察保護和同時跟我說一聲,根本沒有沖突吧”
“有的哦。”津美紀糾結了一會,到底還是慚愧地耷拉下腦袋,小聲嘀咕“因為提前說的話,你一定會立即趕過來保護我的吧”
津美紀知道的。
惠很忙。
他很努力了。
但
是不知道為什么,他越努力,就越發忙碌。
津美紀希望對方能帶著妹妹們來看自己的比賽。
雖然不是什么非常重要的比賽,但是這還是她第一次站在這樣的,能上電視的賽場上。
如果一開始就被婉拒,津美紀大概還不會想太多。
但是,惠保證了。
他說,他保證會帶著妹妹們按時抵達現場去看她。
期待被點燃,喜悅在跳舞。
津美紀真的非常非常高興,每天都希望時間過得快一點。
但同時她也明白,惠最近一定會調休為了確保周日那天有充足、不會被阻攔的空閑。
惠決定要成為家主。
而且是有實權,而非傀儡的家主。
為了能夠改變禪院家內部的腐朽,來自族老的一定程度的支持是很有用的。不提他們能夠完全支持,但至少能稍稍減輕未來的阻礙。
所以在繼任之前,惠不打算在非底線的事情上和禪院族老們鬧得太僵。
而他之前已經為了津美紀的事情以及真希入學高專的事情而和族老們起了爭執,所以為了平衡那看不見的天平,他在工作安排和訓練上,一般都會順著那些老人一點。
因為心有顧慮,所以不打算魚死網破。
而不打算魚死網破,就需要考慮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