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昱山在自家的院子剪鮮花,這是他家老太太安排的任務。
宗瑨在白芥穗的院子給藥草澆水捉蟲,這是他殷勤主動包攬的活。
倆人兀自干著手上的活兒,井水不犯河水,但互相都看不慣。
尤其是嚴昱山,每次看到宗瑨在白芥穗家里自由進出,他都氣不打一處來。
“草烏老師有多久沒工作了,不準備創作新的作品了嗎你的眾多書迷都在等著你。”
“嚴老師休息的時間也很久了吧,什么時候進組,我等著看嚴老師的新作,你再待幾天家里就該嫌棄你了。”
“我拍了一十多年戲,累了打算退休,以后不打準備拍新戲了。”
“我早就掙夠了下輩子的錢,還吃寫書的苦干什么,寫書真的好費腦子,我的靈感都枯竭了,以后我要開始享受生活。”
徐則說他的靈感跟瀑布一樣,這句話嚴昱山現在還悠然在耳。
所以他才覺得宗瑨不靠譜。
工作上任性肆意不說,干活點活也五體不勤,澆水的工作都干不好。
“你把水壓開這么大,是想把小白的藥草枝條沖斷嗎”
話音一落,有株藥草直接被沖倒見根了。
宗瑨趕忙把水壓槍放到一邊,扶好那株藥草,小心翼翼給地根部周圍掩上土。
他笨拙的動作嚴昱山看了直搖頭“就你這樣還干活小白的藥草都要被你折騰死了。還把地打的這么濕,就不怕等會兒小白出來容易摔跤嗎。”
宗瑨收拾完眼前的狼藉,隔著圍墻看過去,嚴昱山跟他也半斤八兩。
“嚴老師,你剪花別光逮一株剪,你快把你家老爺子最喜歡的一株剪禿了。”
嚴昱山低頭一看,面色微訕,然后默默的回去。
沒過一會兒,嚴昱山又出來了,手里拿著一捆扎帶,又一株一株的把剪下來的花重新綁回去,打算瞞天過海。
倆人互看了一眼,那一眼他們似乎達成了一個共識,他們是一條藤上的螞蚱,要互相保守秘密。
結果轉身他們就背棄了雙方的約定,偷偷打了小報告。
再次見面時是他們在指認犯罪現場。
白芥穗不會罵宗瑨,但是宗瑨心里愧疚的不行,真希望白芥穗能罵他兩句。
嚴昱山心里不愧疚,可是他被老爺子罵的很慘,恨不得被罵的人是宗瑨。
下午的時候,蔣箬和孟玉石風塵仆仆的趕來了。
見到白芥穗后,他們倆人都是一臉的歉意,為給她惹來的麻煩道歉。
“真是不好意思,害得你平白遭受了網絡的輿論。”
白芥穗打量了倆人一眼,發現倆人比直播間里還要面善。
“沒事,先進來看看情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