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往這方面去想了之后,梁暉越發的覺得他們倆人長得像了。
那小丫頭還是更像白霜,臉型和大五官都像,宛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然梁暉也不可能認出她來。
但是稍微仔細的去研究,就會發現她的眼型和瞳色反而更像嚴昱山,鼻梁也跟嚴昱山一樣高挺有型,甚至還能從臉型里隱隱約約看出一點嚴昱山的影子。
就是非常像嚴昱山和白霜的結合體。
“有成立的條件你認為她會帶著我的孩子去和另外的男人結婚”嚴昱山被梁暉的推測氣得不輕。
梁暉卻覺得很正常“嫌棄跟你在一起的壓力太大,把你踹了,之后再找其他的男人是人之常情,一個單身女人帶孩子很辛苦的。”
“不會的,”嚴昱山十分肯定說道,“我了解她的性格,她如果知道自己懷孕了,即使不來找我,也不會隨便找個男人結婚。”
“但也許人家感動了白小霜呢,人家白小霜長得好看,就算是單親帶著孩子,也不妨礙有前仆后繼的男人追上來。”
嚴昱山聽不下去了,太陽穴一突一突的疼“小白說過,是她的親生父親不想認她,不是繼父。”
“萬一是她自己不知道內情呢白小霜又走得早,可能還沒來得及告訴她。”
“沒有什么萬一,沒別的事我先掛了。”
說完也不等回應,嚴昱山直接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他不是不想去深究這個問題,而是他害怕去深究。
白霜得事對他的打擊非常大,直到現在他都還走不出來,時常會夢到和白霜在一起的那段幸福日子,倆人窩在沙發里看電視,一起做飯洗碗收拾屋子,白霜還在對著他笑,但畫面一轉,他發現那個人不是自己,和白霜看電視,做飯洗碗收拾屋子的人是一個陌生的男人,而白霜正在對著那個陌生男人笑。
嚴昱山半夜被驚醒過無數次了。
所以他不太敢盲目的去相信梁暉的假設,萬一最終證實梁暉的假設不成立,他自己會失望不說,也會讓白芥穗很尷尬,進而更加疏遠他。
他自己知道不該去亂想,但就是控制不住。
梁暉就像是一根攪混水的木棍,攪亂了他這一池子的水,走了之后半天都平靜不下來。
小楚帶著飯刷卡進房間,看到嚴昱山坐在單人沙發上發呆。
他把飯擺在嚴昱山手邊的小圓桌上,一邊擺還一邊跟他說話。
“嚴哥我等會去跟劇組的人一起看白醫生的節目,大家一起看更熱鬧,有什么事你就給我打電話,如果不是急事的話晚點打就更好了,真是可惜你不能跟我們一起去看。”
小楚擺好了飯菜,看到嚴昱山還是沒有反應。
他在嚴昱山眼前晃了晃手“嚴哥,飯來了。”
嚴昱山像是剛發現小楚來了,眼神有些怔忪。
“嚴哥你在想什么事情,這么入迷。”
嚴昱山眼神聚焦在小楚臉上“小楚我問你一件事。”
見嚴昱山的神情如此嚴肅,小楚連忙點頭“嚴哥你問,只要是我知道的,我絕對知無不言。”
“你覺得我跟小白醫生長得像嗎”
自從梁暉開了話頭,嚴昱山也越發的覺得白芥穗和自己長得像了。
他很想知道小楚是怎么看的。
梁暉這邊,被掛了電話之后,他也沒有再打回去。
嚴昱山不當一回事就算了,他就不信他在白芥穗嘴里盤問不出一點蛛絲馬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