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老兩口根本沒打算像其他老人那樣灌輸他們的婚姻觀,他們非常有邊界感。
齊爺爺“我們見到你就跟見到自己的晚輩一樣,我們是真心把你看成了自己的孫女,你在我們家里也不需要拘束,就當是在自己家一樣。”
嚴奶奶“我跟你齊爺爺見你第一眼就覺得你特別合眼緣,就是沒緣由的喜歡你,我們可不是隨便見一個鄰里街坊就把人邀請到家里來吃飯的。”
面對兩位老人如此真誠的話語,很難不使人動容。
白芥穗同樣認真的說“我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把我養大的師父也走了,齊爺爺嚴奶奶要是不嫌棄,我以后就把你們當成長輩來孝敬。”
老兩口求之不得,高興地又往她碗里夾菜。
白芥穗“”
正當她在思考如何委婉的表示自己已經吃飽了時,來了一堆救星。
門鈴響后,客廳里陸續進來了十幾個中老年女人,看樣子是來找嚴奶奶的。
為首的一個中老年女人戴著墨鏡,穿金戴銀在其中最為張揚,一見到嚴奶奶,嘴都要咧到耳根了。
“緒瑾老姐姐,又要來麻煩你了,我們姐妹舞蹈團下個月要比決賽了,正愁沒地方練決賽舞蹈,想問你借一下你的貴賓卡,讓我們幾個姐妹去會所練舞。”
這群人是小洋房外,住胡同里的居民,兩邊就隔了一條街。
嚴奶奶一頭霧水“我的貴賓卡不是之前借給你們了嗎”
戴墨鏡的中年女人摘了墨鏡,無辜地睜大了眼“我們用完之后就還給姐姐你了啊,老姐姐你不記得了我們當時好幾個人一起來還的。”
跟她一路來的人隨聲附和“緒瑾老姐姐,我們確實還了。”
嚴奶奶實在想不起來他們什么時候還卡了。
中年女人“老姐姐要不你回屋里找一找看興許就在你的抽屜里。”
餐桌前的齊爺爺不滿的哼了一聲,小聲跟白芥穗發牢騷“一把歲數了還睜著眼說瞎話,明明就沒還。”
嚴奶奶是個善良的人,不會把對方往壞處想,只當他們是不小心把卡掉了,又不記得到底還了沒有。
還好她會所的貴賓卡有兩張副卡。
“你們在樓下等等我,我上樓拿卡。”
中年女人的嘴咧得更大了“老姐姐你慢慢找,我們不急。”
嚴奶奶上樓了,中年女人這才注意到屋子里多了一個陌生面孔。
中年女人“這個姑娘第一次見,是齊大哥你們家的親戚嗎”
白芥穗“我住隔壁,新搬來的。”
中年女人表情微僵,不痛不快的說“原來隔壁新搬來的是你啊。”
早前她就聽說了,隔壁那棟漂亮的洋房要有人搬進來。
之前房子擱置了二十年,每次想起來她都眼饞,心想這么好的房子要是自己的就好了,反正房子的主人也不來住。
然而等到終于有人搬進來了,結果居然是個小丫頭片子。
中年女人越想越不痛快“小姑娘做什么的呀,這么年輕就一個人住上億的小洋房。”
白芥穗哪里會聽不出中年女人的弦外之音,不過中年女人想讓她難堪的算盤注定是要落空了。
“房子是我師父臨終前留給我的,職業嘛,我是一名中醫。”
“中醫”中年女人上下打量白芥穗,帶著一種質疑,“你這么年輕,看病行嗎”
白芥穗“談不上多厲害,勉強能混口飯吃。”
能混口飯吃,說明多少有點能力。
中年女人一思忖,感覺這個便宜不占白不占,于是說道“我正好最近不舒服,就免費給你練練手,看看你的技術過不過關。”
白芥穗端詳著她的臉遲疑了下,向她確認“真的要我給你號脈”
中年女人“你這磨磨唧唧的,到底會不會看”
白芥穗盯著她啞然失笑,看得中年女人莫名其妙。
而后,放下筷子起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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