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樟樹,陽光從樹葉縫隙中漏下,程清焰就穿著干凈的校服,頭發有點濕,被風吹得有點亂。”
“你記得這么清楚啊”
“嗯,這個畫面跟印進腦子里似。”夏莓笑著說,“我那時候就覺得,我真的好喜歡他啊。”
就是那一瞬間,夏莓明確了自己的愛。
這份愛也許早就發端于更早的時候,
但在那一刻,就像決堤的河流,終于勢不可擋,將她淹沒。
于是,她就這樣愛上了程清焰,一直到如今。
“真好。”黎枝語說,“那你們什么時候結婚”
“可能快了吧,這次過年回柯北去見個家長。”
“你們還需要見家長”
夏莓笑起來“這次是跟他們說一聲我們準備領個證。”
“那程清焰是怎么跟你求婚的你哭了嗎”黎枝語簡直好奇死了。
“求婚”夏莓很理所當然,“我們沒有求婚,要真說有求婚的話,可能還是我先開了這個口,讓他挑個時間我們去領證。”
“”
黎枝語怎么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回答。
“不對啊,程清焰對你那么好,就生怕會委屈你,怎么會沒跟你求婚,這儀式感可重要了”
“這有什么好委屈的。結婚雖然是嫁娶,但對我們倆來說沒差。”
夏莓說,“我盼這一天可盼了好幾年了,要不是他說要明年,我恨不得明天就拽著他去把證領了。”
“”
夏莓心想,可惜她的程清焰自己腦補出一幅尋寶圖,想要擁有公主必須先渡過九九八十一難,以此表示衷心和虔誠。
她也只能遷就他了。
這話她沒跟黎枝語說,怕又挨撒狗糧的罵名。
夏莓載著黎枝語去了一家很正宗的北京飯館兒,剛走進去就聽到一個聲音
“莓莓”王雨霏也在。
“這么巧。”夏莓走上前,“你今天怎么也在這兒”
“回家過年前吃頓好的。”王雨霏性格爽快,朝黎枝語揮了揮手,“哈嘍。”
“哈嘍,我叫黎枝語,是莓莓的高中同學。”黎枝語說。
“王雨霏,莓莓的大學朋友。”
兩人性格都很直爽,都輪不到夏莓來介紹,只補充了一句“不同大學,她北大的。”
黎枝語“哇”了一聲。
王雨霏笑著擺手“現在也就是個無業游民。”
她是一個人來的,于是三人便一起拼了個桌一塊兒吃。
讀大學時,王雨霏追過陳以年幾年,聽他講過從前夏莓的光榮事跡,逃課打架一樣不落,成績吊車尾,張揚囂張到很多男生連喜歡都不敢。
和大學時績點排名總是第一的夏莓很不一樣,也因此,王雨霏對高中時的夏莓格外好奇,便問黎枝語她以前是不是真這樣。
“是啊。”黎枝語壓根不猶
豫,
“我們的明哲一姐。”
夏莓嗤聲“明哲什么時候還有這種名號了”
黎枝語“這不是默認的嗎,
不然你說誰還能當這個一姐。”
“”
“那一哥就是她那位男朋友”王雨霏問。
黎枝語想了下“不是吧,程清焰雖然很多女生喜歡,還是學神,但學校里挺低調的,那還是陳以年更像一哥。”
王雨霏挑了下眉“那時候是不是很多女生喜歡陳以年”
“那肯定,他女朋友一個月換一個,只要好看就行。”黎枝語說,“不過后來他突然就不交女朋友了。”
王雨霏笑著嘆了口氣“這么多年了啊,那看來我和陳以年真是沒可能了”
黎枝語不知道這一茬,愣了下,看向夏莓。
夏莓點頭,表示就是她現在想的。
黎枝語不可思議“你喜歡陳以年啊”
王雨霏聳了聳肩,格外曠達“追好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