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樹抬起眼。
“嗯。”江詩點頭,心情不錯地摟住夏思樹一側手臂,揚起唇角介紹“新同學,我同桌。”
“噢。”鄒風目光落在她身上,有些打量,唇邊還掛著點笑,可眼里沒什么溫度。
“叫什么”他忽地這么問。
聲音落地,周圍的幾人也停了停。
大概出于他的反常,或者不清楚他這么問的原因,幾人互相看了一眼。
夏思樹平靜地看著他,手緩緩插進衣服口袋。
嗓音毫無波瀾“夏思樹。”
大課間只有三十分鐘,江詩沒過多停留,打了聲招呼后,便領著她一道去禮堂倉庫。
倉庫建在禮堂的最后面,需要穿過座位席和廣播室才到,平時的演出禮服也收納在那里。
直到走出很遠,夏思樹還是能隱約聽見那群男生插科打諢著的玩笑話。
“你跟鄒風以前認識”江詩有些好奇,問完又給她補充“就是剛才,跟你說話的那個,叫鄒風。”
夏思樹搖頭“不認識。”
“哦。”江詩點頭“行吧,還以為你們以前認識。”
夏思樹搖了搖頭。
“哦,剛才那幾人都是國際部的。”江詩往前走,額前的法式劉海被大幅度動作揚起,心血來潮地給她介紹起來“藏煙的那個寸頭帥哥,是我發小,叫周逾,我們倆一塊長大,這幾個人雖然不怎么著調,但有一說一,性格都還不錯。”
話說到這,江詩頓了頓,才偏過頭,晃著食指打出“no”的手勢,跟她補充“但那個鄒風,遇見了最好繞著道走。”
“嗯”夏思樹腦子里浮現出剛才的人影,面上有些笑意,眼睫微動,自然地往下問“怎么了”
兩人已經走到禮堂后方的倉庫,倉庫內空無一人,只漂浮著一股灰塵味,各式校服按照尺碼劃分擺放在倉庫架上。
“也沒什么。”江詩往倉庫內走,彎下腰,按照標簽找“他家這兩年出了點事,這哥現在脾氣大得很,陰晴不定,惹到他了容易遭殃。”
夏思樹點頭。
她挑了挑眉,又回過頭“財經新聞看過嗎”
夏思樹看著她,睫毛眨了下,等著她的下文。
“里面經常被提起的那個鄒洲,就是他爸。”江詩有些羨慕地解釋“家底富得流油的程度。”
說完,她往倉庫門口望,確保離那群人距離遠,聽不見,才壓低了音量繼續“據說他和原配離婚的原因是婚內出軌,除此之外可能也牽扯些財務的問題,而且對方直接上門談判。”
夏思樹沒什么反應,只“嗯”了聲,彎著唇靜靜聽,像是一副頗有興致的樣子。
“這些在我們學校也都不是秘密,鄒風這兩年變化跟這些也有點關系。”
江詩按照標簽找到尺碼,拿了套制服遞過去“前段日子聽周逾,就我那個發小說,他聽見鄒風和他爸談話,說他爸打算把那個女人接到家里,連著那人先前有個孩子,但是男是女我還不知道,總之也要一起接過來。”
江詩聳了下肩,回過頭跟她對視著,笑笑“平白無故多出個弟弟妹妹,你說膈不膈應”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