攛掇了村長敗家,隨即韓秋生又接了去賣妖獸肉的活兒,一個下午的功夫不單自己需要的肉齊備了,連著販運到其他世界的也都準備妥當了,另外還在采買靈谷得時候,給自己另買了50斤。韓秋生覺得什么后天5層啊,那就不是個事兒了四倍的時間呢,哪怕其他世界天地靈氣不足呢,靠著這些吃下肚子的,也能讓他這外掛名副其實起來。
不過當他真的將靈谷帶到了紅樓世界坐在回京的騾車上,韓秋生還是下意識的摸著下巴,琢磨起了這靈谷能不能讓杏春吃的問題上了。
不是他腦子有病,有啥都想往外散啊,實在是一家人吃飯,總不能還做兩樣飯菜吧這他要是真敢干出來,那沒爹沒媽,就剩下他這哥哥的杏春,心里還不得以為自己這當哥哥的有了小心思,不想要她了要是哪天哭著去找姑姑,哎呦,那事兒可就要鬧大呀。
可這一趟,因為各個世界都要吃用的緣故,他只帶了10斤靈谷,這分量他一個人吃是沒什么,可要是兩個人這么好吃的靈谷,就是他們村子里隔三差五都能吃上的都會饞,一碗飯量的直接飆升到三碗。杏春那丫頭頭一次有這待遇,那能不多吃這要真吃出饞勁了,那這十斤夠幾天
韓秋生覺得,他似乎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不得不皺著眉咬著牙的開始想招,就在這檔口,趕車的焦大朗出聲了
“掌柜的,到城門口了。”
焦大朗打從早上接了掌柜的開始,就瞧見了自家掌柜的那張若有所思的臉了,當時就有些不敢吱聲,心下琢磨,怕不是這次的貨不如意等著一路走下來,瞧著掌柜的眉頭越皺越深,焦大朗心里不由的也開始忐忑了起來。
如今他每隔十天就要幫著走一次貨,還和三房、仇家一樣,幫著照看些田地佃戶,也算得上是韓家的兼職小管事了,每年靠著韓家,只要不出岔子怎么都能掙出二十兩銀子。就這出息,哪怕是再沒別的收入呢,那日子也能過得挺滋潤。
而他呢除了這些之外,自家還有不少的田地,閑著的時候,打獵依舊能有不小的收入,疊加起來,他一年五六十兩沒跑,都快和一些小地主差不離了。可他家那田地怎么來的打獵收獲的獵物藥材,又是誰公平收購的
依然還是托了韓秋生的光,那田地是當初幫著絆倒了賴家之后,靠著賞錢和積蓄買的。而他這半吊子獵戶藥農能一上手就賣出公道價,那是韓秋生心眼好,將交情。
所以啊,說一千道一萬,哪怕不談情分,光是一個利益糾葛,他和韓秋生那也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會兒韓秋生明顯犯了愁,那他能不心里也跟著沒底
只是他很有自知之明,直到自己見識少,對生意也不懂,所以即使心里很想問,憋了一路,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出口,只在要進城的時候,喊一聲,提醒韓秋生趕緊回神。
京城可不是官道,來來往往的多著呢,哪怕是生意上真有事兒,那也不好全堆在臉上,畢竟韓家的生意,有好些可是對接勛貴豪門的,再怎么小心都不為過。
韓秋生剛開始真沒注意焦大朗的心思,只以為是進城門要排隊,提醒他招呼守門兵丁,輕著點檢查呢。
可等他真的坐著車到了門口,瞧著城門口沒幾個人的樣子,再看焦大朗熟練的和兵丁們招呼著,順溜著就進了城,那腦子也送算是回來了一些。多少也有點明白了焦大朗那一嗓子的意思。
有人幫著拾遺補漏,還這么謹慎小心,韓秋生心里說不感動那絕對是假的,可這再感動,他也不敢將自己的心思往外露不是所以他只是在騾車拐進自家巷子的時候拍了拍焦大朗的肩膀,擠出幾分笑來用很隨意的口氣說到
“一會兒你卸了貨別急著走,我這趟細棉布數量算差了,多了幾匹,我那店里又不好零賣,索性我也大方一回,咱們自己人分了,做身衣裳,全當是提前給端午節禮了。”
啥細棉布還端午節禮什么時候掌柜的要給下頭干活兒的送禮了他活這么大還真是沒聽過這樣的規矩。再說了,就是真要給,他一個半截子管事,兼職的,那能和鋪子里正經的雇工比明顯就是照顧他,給他好處呀。他干什么好事兒了能有這待遇
焦大朗疑惑中帶著幾分不安,壯著膽子笑著打了個趣。